本文目前为文字版,配图尚未更新,后续会补充。
主标题:背叛书
上篇副标题:人人害人人
主标题(英文):Book of Betrayals
上篇副标题(英文):Everyone Hurts Everyone
下篇副标题:爱无归处
下篇副标题(英文):Love Unmoored
作者:萝北来信
这是一个在情感战场中打滚的故事,以经文体的方式讲述主角萝北被背叛与背叛其他人的过程。
书写时期望传达的主题是很简单的:不要找砂糖,以及,人人害人人。
本书分为上下篇,上篇包含五个章节。
第一章节《向死而飞 Flight to Demise》写的是进入虚拟世界(星铭世界)之前。
第二章节《浮空梦境 Floating Dreamscape》写的是进入星铭世界,主角萝北体验浮空梦境给人的改变的故事。
第三章节《星辉落 Starfall》写的萝北找到真爱追寻真爱的过程。
从第四章节《叫我笨蛋 Call Me a Fool》开始,你将读到烈度极高的情感盛宴。
第五章节《尚方宝剑 A Blade Called Love》是故事的高潮部分,主要角色们的问题在此做最重要的交锋。
之后到下篇,目前的文本写到上篇结束,真正撰写时可能会增加分割章节。
下篇将引入大量的新角色和新角度的剧情,写的是关于星铭世界的万人迷的故事,从这里会慢慢再把节奏拉起来,最后再次迎来高烈度荒诞。之后描写从一切泥潭中暂时恢复的故事。
后续还有三个月的内容,暂时没有规划章节名字,背叛书上下篇的内容到2026年5月中旬结束。
故事的时间线为:
2025年5月 - 向死而飞、浮空梦境
2025年6月到8月中 - 星辉落
2025年8月到9月底 - 叫我笨蛋
2025年10月 - 尚方宝剑
2025年11月到12月 - 万人迷
2026年1月到2月 - 爱无归处
2026年3月到5月 - 规划中
本文是关于强烈占有欲与不健康亲密关系的故事:病娇、控制欲、吃醋、报备行踪、关系失衡。角色们深陷其中,互相伤害,也互相拉扯。
本作品不鼓励或合理化现实或 VR 中的骚扰、胁迫、非自愿、自伤、自杀或情绪操控。文中角色的失控与错误,不代表作者立场或推荐行为。
若你处于急性心理危机中,或这些话题会让你感到不适,请不要继续阅读。
这些文字可能会唤起你不愿回忆的过去。请照顾好自己。如果你需要帮助:
全国统一心理援助热线:12356
萝北看到星辉落城中流出的录像,银河下的玻璃房内,两名兽耳少女抚摸着彼此的耳朵,尾巴交缠。
萝北恋慕这影像。孤独一人太久,即便飞行器的燃料已不足以返程,她仍决意飞向那座城市。
那座城市的空间混乱,把萝北的飞行器瞬间拉过去,下方的海洋一瞬变成了陆地,她险些撞了上去。
一位女孩在飞行器旁等萝北醒来,迎接她到星辉落城。
萝北试图与迎接她的女孩成为朋友,却遭到摆手拒绝。
萝北陷入懊恼。她无法明白,是因为迎接者接待了太多人而无暇顾及,还是因为自己作为新人,根本不具备成为朋友的资格。
答案无从知晓。
萝北在星辉落城找到了工作,有了自己一个人的一间宿舍,她住下来了,飞行器停在了机库里。
这正是她想要的。一个人住,则不必向任何人解释为什么窗帘必须永远紧闭,不必在意堆积在角落的速食包装袋。自己仿佛在这城市中隐形了一般。那是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萝北想要进入星铭世界。在宿舍中,萝北看到墙上写两行字。
“不要使用星铭!!不要来,快跑!快跑啊!”
“为什么不像蜡烛一般燃烧呢?”
萝北心想,既然已至此地,若不涉足便是徒劳。于是她顺从了后一句涂鸦的蛊惑。
星铭世界入口如深海般包裹着萝北,让萝北感到在美梦中一般安心。
萝北进入了星铭世界。
这里竟美景遍地,有无数的欢声笑语的兽耳娘。
高饱和度色彩的狂欢让萝北意识到,自己之前在现实世界里度过的日子,原来是那么的灰暗。
在镜子中,萝北看到自己远不如其他人那么可爱。
好在星铭世界里人们可以随时换形象。
她换了一个猫耳娘的形象,觉得自己真是最可爱的那个!
哪怕是借来的。
萝北第一次进入星铭世界就遇到了带路者。
那人是泠雅,带萝北去逛了美景,玩了战斗机狗斗,玩了塔防游戏。
萝北想和她加上好友,泠雅犹豫了许久还是同意了。
泠雅在银河下的玻璃房间里换上轻纱一般的睡裙,突如其来的亲密气氛让萝北连连后退。
泠雅马上换回了她的女仆装,对着萝北说:
“你小心点啊,别被当猎物给猎了。”
在现实世界的工位上,萝北心不在焉。
星铭世界太美好了,太刺激了,她所看到的东西更是在她心中萦绕不去。
同事说:“虚拟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啊!”
萝北看着现实的镜子中的自己,想起了自己在星铭世界里的猫耳娘形象。
比起真实不真实的问题,萝北只是等不及要再进去了。
萝北上线找昨天带她初识星铭世界的泠雅玩。
她在雪山带下一个新人玩。
这雪山也是昨天泠雅带萝北爬的,萝北一个人爬到半程,终于和她们汇合。
萝北不知道该说什么,泠雅也只是等她开口。
萝北只好找个借口跑开了,自己回到了大厅世界。
她们也会做一样的事,那个新人也会像之前的我一样激动吧。
在黄金树广场,萝北想交新朋友。
一只红发猫娘拿着画笔在空中给萝北写字,“可以摸摸头吗?”。
在思考之前,萝北已经扑在对方怀里。
红发猫娘摸着摸着,翻出手掌给萝北看,那五指都变成了红发猫娘的头脸。
萝北想尖叫,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红发收回了手,写道:“原来你开着过滤器看不到呢。”
画完一个失望的表情,她转身就走了。
萝北不知道什么是过滤器,自己也扎扎实实看到了那幅画面。
她心想,自己也许没好好表现出被吓到的样子,让对方感到无趣了。
下次如果遇到,萝北想和对方道歉,也想告诉对方不要吓自己了。
她做噩梦了。
这几天萝北都坐在黄金树广场里的石桥栏杆上,旁听着大家的对话。
有个人叫朗恩,她有时夸萝北可爱,常常摸一下萝北的头,又回去和朋友们聊天。
萝北却坐的越来越远,几乎要到听不见的距离了。
“我在看客的位置就很好了。”
今天有些不一样,萝北听到了不少有趣的字眼。
听得入神时,朗恩要开传送门换个地方,她过来摸摸头告别,那想必是在拒绝萝北跟过去。
但萝北想着,一定要了解那些新世界!
她从桥栏杆上跳下来刚想跑过去,就摔在了地上。
萝北跟了过去,到处在小房间里找位置,最后坐进了一个竹盆栽里,她的身体和竹子几乎融合了。
萝北只是喜欢听着大家熙熙攘攘的讨论,但是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说的。
我就坐在这里,只是听着就很好了。
朗恩身边有一个叫黎明的人,特别喜欢直接地调戏萝北。
萝北很抗拒,总是不让她动手。
把自己的需求暴露的干干净净,反而难以得手呢。
石桥栏杆成了萝北常驻的看客座位。今天主动过来的人有些特殊。
她叫清野,先前也有许多人摸过萝北的头,但是清野摸的最舒服了。
她朋友在调侃她,她把朋友轰走了。
她拿出一架拍立得,拍了合照送给萝北。
萝北实在开心,她把那照片贴在宿舍的墙上,那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看一眼她们的合照。
萝北混进了清野所在的小团体童谣社。
里面的主要人物暖阳和静岸是所谓的“砂糖”,萝北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暖阳说话时,静岸的尾巴会搭上暖阳的膝盖。暖阳不说话时,静岸的尾巴还在那里。
她们把彼此的名字挂在对方的名字牌下面。
我的名字牌下面什么也没有挂。
萝北下班太晚了,每过三四天才能见到清野一次。
萝北总能找到理由把清野带到只有两个人的房间。
清野却不对萝北动手,只是对躺在床上的萝北摸摸头摸摸手背摸摸手臂。
萝北的心痒痒的,想清野更大胆一些,但是也不敢开口索要更多,清野也许对她不感兴趣。
我感觉自己是阻止自己获得深入体验的最大障碍。
之前带萝北初识星铭世界的泠雅,竟然是个在灯红酒绿的舞会跳C位的大舞蹈家。
很有名。童谣社的人们都在为她打call。
有人惊讶萝北竟然有泠雅的好友,但是萝北也再也没和泠雅说过一句话。
泠雅还是一间专门给客人提供摸摸服务的店员。
萝北很想去,但是萝北下班很晚,从没赶上过一次时间。
泠雅的头衔太重了,萝北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如果我自己头上也戴着皇冠,是否就有资格开口和你说话了?
萝北进入星铭世界后,如往常一样一个一个去拜访好友们。
最后一个拜访清野,这样可以在那里停留。
清野喊着萝北的名字找萝北,原来清野一直在追着萝北。
萝北前脚离开,清野后脚到,急死清野了。
清野说着,还以为萝北刻意避着她。
被人追着的感觉实在太好,萝北做梦还在继续被清野追着。
清野带着萝北去看风景,但看到一半,童谣社的人们硬是要萝北和清野去小房间聚会。
那房间没开灯全靠月光照明。清野换上时尚的绑带衣,露出了大面积的身体涂画。
她在童谣社的大家面前骑在萝北身上,亲萝北。
萝北默默地把星铭换成了橙色,这样子其他人想传送到萝北身边的话需要萝北同意才行。
再无打扰,再无障碍了,冲刺吧!
清野看到之后笑了,说:“怎么切橙灯呀?只是亲热一下而已,没什么的啦!”
随后就和大家拍着时尚模特一般的照片了。萝北又默默切回了正常的绿色。
在和清野慢慢发展关系的日子里,萝北也和清野的魅魔朋友劫心有打闹。
劫心喜欢恶作剧,比如换出很搞怪的形象靠近萝北,会让萝北有点不舒服。
但是初衷都是玩,萝北也尽量让大家玩得开心。
劫心也总是黏着清野,给清野端茶倒水。
清野在一次熬夜中说她的生物钟都乱了,劫心说都怪萝北。
这时候萝北一直在默默地摸清野的头。
劫心看二人如此亲密,只好自认电灯泡,走了。
萝北心里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她从未向清野说出口。萝北感到饥饿。
劫心后来总是来拜访萝北,追着萝北玩,总是越过萝北的边界。
萝北一直逃跑,说第一次不应该给劫心。
劫心恍然大悟。逼着萝北说出来。萝北说第一次应该要给清野。
萝北愣住了,她从未对清野说过这种话,那些话是从哪里来的?它们一直在那里,只是从未被需要过。直到有人来抢,它们才跳出来。
劫心听到萝北说要把第一次留给清野,反而来兴趣了,不停地调戏萝北。
劫心一边说着提前练习一下,正式上阵好不闹笑话,一边说着清野都不在乎的,清野自己就是魅魔,我比你更了解她。
萝北一直跑,最终还是主动松口了。
最后在一个豪华酒店里,萝北发现了自己的形象并不支持ESP,感官融合。
劫心狠狠地嘲笑萝北:“你这不是上战场没枪吗?”
送了萝北一个萝北并不喜欢的,太成熟了,不可爱。
但是这也好,看着镜子,萝北觉得那根本不是她自己,那反而还好办了。
事后冷静过来,萝北骂劫心横刀夺爱,自己无法再面对清野。劫心也懊恼至极不停道歉。
萝北说没有爱的亲热她是不接受的。劫心说自己很喜欢萝北,一辈子不会忘了萝北。
萝北一个人在湖边钓鱼,终于等到清野来。
萝北抽出一数据刀往湖里扔。说自己已经没法再服侍清野了,萝北要谢罪,以保名节,以明妾志。
清野看笑了,这是三国演义的荷花池那一集吗?
萝北哭着和清野说自己失足把第一次给了劫心。
清野说没事。萝北有点疑惑。
那是要给你的,现在没有了,真的没事吗?
清野带着萝北去和劫心吵架吵了好久,说劫心做了坏事错事。
劫心看起来明明是认错的,但是还是一直找理由说自己没问题,都是萝北的问题。
清野不断反驳她,就要把罪名安在劫心头上。
听着像老朋友之间互相打趣,萝北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有人能给我一个交代吗?
清野带萝北去小房间,认真地摸摸萝北。
清野问萝北对她第一印象如何,萝北说你真是好人,一直不对我下手,很尊重我。
很快地,清野默默地摸到了萝北的腿上。
等到借口为“认识31天纪念日”的二人世界时,清野已经把萝北的全身摸了个遍了。
自从之前的情感事件后,劫心的精神状态很差,常常半夜喝酒哭泣。
萝北常常去安慰她,劝她别喝了。劫心倾诉她的孤独,她努力交朋友,但是总是搞砸,说萝北是她的救世主。萝北不觉得自己能站到那个神圣的位置上。
劫心让萝北忘记她。
萝北说哪怕你犯了错,我也能和你做好朋友,但我不是你的圣地,也做不了你的救世主。
劫心和萝北说,清野至少和二十个人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
萝北说,自己很难想象她在自己在的时候硬要维持一个纯良纯情的形象。
也许哪天能够亲眼看到,也解我疑惑。到时候看看她在那种社交环境下会如何和我打招呼。
目前来说萝北很满足和清野的关系。
萝北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他说自己最近被抛弃了,向萝北倾诉自己的痛苦。
他说之前对方经常倾听他,回应他。感觉好难得,他忍不住依赖他。
后面他发现对方现实世界和他是一个地区的,想见面,但是被说以后再说。
有一天对方突然就说接不住他了,说以前的分析和安慰都是装的。
他坐公交车去找他,但是被网友劝回来了。
他恨不得冲到对方面前,撕碎对方伪善的面具,看看那具躯壳里到底有没有跳动的心。
他说想让那个绝情的人也尝尝被抽干灵魂的滋味。
他说那人曾夸我已经很努力了,现在的抛弃却像在审判我,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又脏又恶心的怪物。
这些事情萝北感到非常害怕,虽然他去坐公交车,肯定也不会做什么,只是一种向大家索要关心的仪式,但萝北也不敢再靠近他了。
萝北看他其实有创作的历史,就建议他去创作。
萝北的工作变忙了,零点下班,再难见到清野。
好在萝北认识清野的朋友纠葵,她曾在清野想下线时拉住清野再等一下,随后等到了萝北。
有人问纠葵砂糖是什么,纠葵说就是情侣CP,搞了没意义的,不要搞。
纠葵的砂糖是羽坠,萝北很久没见到羽坠,见到的那天觉得羽坠真是个天使一般的魅魔!
她长得很美,有耳羽,说话如呢喃一般。又很呆呆的很天然。
那之后三人常一起玩,她们看起来很恩爱,不过也不排挤萝北。
我喜欢看她们幸福,犹如自己也分到了不少。
羽坠很快变得经常不上线,纠葵一直在等,向萝北抱怨羽坠不找她。
羽坠好像和其他人好上了,纠葵不敢确定这件事,拜托萝北一起试探他。
羽坠没对萝北设防,暴露了一些关键证据。
纠葵没有正面沟通,自己悲伤了起来。
萝北一天一天地彻夜分析,记录,安慰。
纠葵感激,但过了两天又说,是误会了,还给出了误会的证据。
她肯定没有出轨,纠葵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半夜3点了,萝北看到清野和纠葵还在同一个房间,没开免打扰。
传送过去。萝北问怎么这么晚还在?
纠葵不说话,清野想了想,说她一直在等萝北,说萝北总是很晚。
几人随便聊了聊,清野问纠葵感觉怎么样,纠葵竖了个大拇指。
清野开始给萝北摸头。纠葵道晚安离开了。
萝北和纠葵每天都一起玩。
萝北的工作忙但报酬很多,随手送了纠葵一个很贵的礼物。
纠葵难以置信,非常开心。
萝北想着自己有钱没时间,希望礼物能补偿一点时间的空缺。
萝北也买了个支持ESP,也即感官融合系统的地雷系猫耳少女形象。
她太美了,所以萝北觉得自己很配不上,不敢换上。
纠葵反复鼓励,萝北还是摇头。
纠葵强硬地让萝北换,她才换上。
慢慢适应了,开始觉得这个形象越来越适合自己。
萝北感谢纠葵给她强有力的鼓励。
通过纠葵,萝北认识了尘以沫。
尘以沫总是诉说自己砂糖对她的冷漠。
但又没有断掉关系的意思。
萝北一天一天地彻夜分析,记录,安慰。
宁愿要确定的痛苦,也不要广袤的未知。
萝北希望一段关系可以长久持续,千秋万代,不然就不要开始。
尘以沫说,她觉得即使蜡烛会烧光,也应该燃烧。
有终点的爱,有期限的恋情,也是非常值得追求的。
尘以沫前面已经谈过了很多段恋爱。
目前这段已经两年多了,虽然天天吵架吵得要死要活的,但是彼此之间都离不开了。
萝北在逛一艘船,认识了清野的朋友霜白。
霜白说她是个医生,喜欢拍照,拉着萝北一起拍。
那专注的样子,让萝北想到了泠雅的舞道,也想到自己安慰的两个伤心人。
也许不投入感情,专注于自己爱做的事情才是正道。
萝北想着,我追清野是真心爱她,我要谨慎,我们的关系一定能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黎明在萝北去拜访她的时候极尽调戏她,萝北说再动手自己就离开。
黎明说“你走了就没有这些了哦,我会删了好友的哦。”
萝北受不了,还是强硬的走了,想着黎明可能会像劫心一样一直追。
但是黎明没追过来,也没删好友。
大概过了半个月,萝北恢复了22点下班,终于能见到清野了。
但是清野挂着忙碌,萝北也不敢申请加入,怕打扰。
萝北一个人坐在悬崖边看黑洞,如同一尊望夫石。
大家都在,只是没有人来安慰萝北。
萝北心想,也没有人要求大家安慰萝北。
萝北只是自己好为人师而已。
清野下掉了忙碌状态,去找童谣社的人。
不一会,童谣社的所有人同时给萝北发邀请轰炸,邀请萝北到童谣社的那边去。
萝北忽略了。
过了几分钟,清野来到悬崖底下。萝北马上把空间关闭了,其他人都进不来。
在黑洞之下,萝北说希望清野多陪陪她。清野答应了。
原来清野刚刚是在和一个叫观世棋的人亲热。萝北有点吃醋,但是也没什么理由吃醋。两人一起比大爱心,以黑洞为背景拍照。
她们约定在一个晚上谈论关系。
萝北在花海等待着清野,清野来了之后,萝北和清野深情表白。
我喜欢你。
萝北觉得不应该和清野成为砂糖,那样子的话会限制清野的自由,毕竟她们遇都遇不到。为什么一定要互相绑定,一定要一棵树上吊死。
萝北不在的时候,想必清野会和其他小可爱亲热的。
但萝北也不是很在乎,她确实很有安全感,不会因为这种幻想吃醋。
萝北提起一盏油灯,说我们的关系应该要像这个油灯一样,是那个灯。
有油就烧,没油就休息。不用太计较,不用太占有。这样才能千秋万代。
她们在花海里拍了生涯中最满意的照片。定下了油灯契约,拒绝砂糖之名,给予砂糖之实。
清野说她可能和其他人也有这样的契约。萝北说没关系的,她在和其他人亲密接触时我会吃醋。说不定哪天我会让你也吃醋。
清野和萝北说去跳舞吧,清野在舞台幕后调整了许久,都没能把歌曲放出来,只好说,还是去逛逛风景吧。
然后清野放出了银河下的玻璃小房间。
在星夜之下,清野对萝北说:“专门买了个支持ESP感官融合的形象,是怎么回事呀?”
总算是下手了,七擒七纵,这一次的融合对萝北来说前所未有。
她的幻想在此刻全部满足了,在过程其中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任由对方爱抚掌控。
这就是她梦寐所求,真是绕了好大的一圈。
清野在一个下雨的天台上调戏萝北。
霜白来了,拿起相机给清野拍照,清野马上转向霜白。
萝北远远站着看着她们互动。
霜白看到了,说给你们两个都拍。
萝北站在天台一角,打着伞。
霜白拍了许多,说好看,萝北也觉得好看,拍出了吃醋和距离感。
清野告别去睡觉了。霜白注意到萝北吃她醋了,就抓着萝北一起来玩。
在一个沙滩上,萝北、纠葵、尘以沫、羽坠、霜白在一起,换成夏装,仿佛在做暑期旅行。
但是在场除了羽坠貌似都很不高兴,几个人最后都拿出了剑来玩对砍游戏。
虚拟世界的剑砍在身上依然会痛,萝北砍霜白发泄,纠葵砍萝北。
萝北有点疼,但自己的心情终于有所疏解,现场一团乱麻。
萝北拜访黎明。她依然调戏萝北,但萝北已经不是欲拒还迎,而是明确的退后拒绝。
清野来了,往萝北身边一抱,亲热起来。
黎明看到了,把萝北的好友删了,转身化作一道光离去。
萝北感到困惑。上次自己抛下黎明,对方没删好友,怎么这次删了。
萝北和清野在童谣社里玩,清野摸大家,就是不摸萝北。
萝北赌气,只好摸摸身边的暖阳。暖阳被摸得睡着了。
萝北和清野玩射击游戏,玩得很挫败,完全无法享受,萝北很恼火,每局都去追着不认识的第一名报复。
清野很享受游戏,萝北玩了几局,还是自顾自去看海了。
过会清野传送过来问萝北还想做什么。萝北嘴上说去逛逛风景,然后打开了银河玻璃小房间的传送门。
和清野的独处里,萝北得到了从身到心的满足。
萝北的心情又好起来了,主持派对,意气风发。拉上清野,纠葵,羽坠和其他童谣社的人一起玩。
派对中间萝北又抓清野去小房间独处。
之后一星期虽然总是时间错开见不到清野,但是萝北和大家玩得很开心。
我已经完全享受自己的虚拟世界生活了!
好久没见到清野了,萝北和清野约着晚上一起玩。但有些意外,清野迟到了。
萝北打算在花海里等清野,这里有个音响,萝北打开它随便听音乐,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当音乐唱到“Would you give me shelter? ”(
你能给我一个庇护所吗?)的时候,清野终于来了,萝北抱了上去想亲一亲。
清野的朋友观世棋来了,和大家的猫耳娘形象不同,她是一个人类形象。成熟的黑色长发。穿着一身也是黑色的西装。
她看着萝北,觉得萝北挺可爱的,她扑上来推倒了萝北就想亲。
清野看着,并没有阻止。萝北向清野大声求助,清野还是没有阻止。清野说,这下她成了无能的丈夫了。
萝北翻滚退开。观世棋看萝北如此抗拒,就去亲清野了。清野也是毫无反抗。
萝北心想,所以说她们是很好的朋友... 她们在亲,但是她们都一起亲热过了...
观世棋两边跑都亲亲,萝北崩溃了,清野说睡了,离开星铭世界。
观世棋继续在花海里追着萝北,试图压着她。萝北继续跑,但感觉像是欲拒还迎。让观世棋更感兴趣了。
霜白来了,加入了观世棋。萝北在想要不要直接离开。
但她们都是清野的朋友们... 而且该说不说,也确实挺舒服的...
纠葵来了,没有怎么说话,就在旁边看着。观世棋也亲了亲她,发现没反应,就回到萝北身边了。
尘以沫来了,她刚和对象吵架出走,对眼前的场景,她感到大为震撼。观世棋上前亲她,她拒绝了。
观世棋还是亲,尘以沫骂了一句,直接传送离开了花海。那之后也发了许许多多的星铭短信。
尘以沫说,她尊重萝北的选择,祝萝北幸福。
两天后,清野在和朋友迟雨看视频,没注意到来拜访的萝北。萝北看了看她,转身离开去看海了。
清野的朋友里面,难道只有清野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吗?
萝北用工资买了新的形象,是水晶皮肤的。她看着镜子,看着海,也是很喜欢。
清野来拜访,说晚上好,看来刚刚确实没注意到萝北。
清野说萝北新的形象好像她的一个朋友。
啊?萝北看着清野,心里很气,但是清野像是随口说的一样。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斤斤计较了?
清野的朋友来到海边,来了就和清野亲热上了,清野抛下了萝北。
在她们亲热的时候,萝北拿起了笔,在空中画着清野的样子。
萝北画完了,清野看了看,说画得不像,她要睡觉去了。
萝北抓起笔继续描着空中的清野绘画。
悬空画出的笔迹是荧光绿的,在来回的空划中,她画得越来越扭曲。
过了一个小时。霜白来了。一看过去,马上就懂了。
霜白赶紧拿起橡皮擦,把空中的笔迹都抹掉,摸摸萝北的头。
两人就坐在海滩上,海浪一波一波地打上来,双方什么都没说。
萝北和观世棋大吵一架,觉得观世棋当时在花海就是骚扰她,完全不问萝北愿不愿意。
观世棋觉得萝北不懂星铭世界的潜规则,和萝北争论了许久,萝北发现她挺懂理性和哲学的。
这人还是有智识的,也愿意了解我,那么我也不是这么不堪。
两个人针对当时花海的事辩论,最终观世棋诚挚道歉了,萝北也学到了不少。
萝北列了一个书单,想去补补哲学。她想让自己不要再有这么大的失控了。
心碎到无法缝合时,我们便开始谈论哲学。
萝北去到了灯红酒绿的舞池边,在显眼的位置站着。
她把形象换回了地雷系,她觉得那才是她。
草绿色长发,蓝色红色异色瞳,猫耳猫尾,精致的地雷系小裙子,小皮鞋。
站在大家之中,萝北认得哪个是她自己。
清野来到了舞池排队,听着激情的舞曲,她看了看周围扭动着的人们,说:
“哇!这里就像家一样!”
萝北一下子泄气了,这里是你的家,你的天性就是拈花惹草吗?
但是感觉自己太脆弱了...
萝北开口说,想清野摸摸她。清野带萝北去了雪地帐篷里摸摸。
中间霜白和观世棋也加入了。三个人一起摸摸萝北。
萝北还是觉得自己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
一个假日,童谣社的大家展示过往拍的照片。
看着一墙的照片都没有自己,萝北很难过。
清野拿出了萝北和清野在花海拍的最好的照片,贴了上去。
萝北不敢相信,内心很感动很感动,但是又不想说出来。
也许她只是觉得拍得好看,随手拿出来了,这怎么能证明她在乎我呢。
其实大家都看得出萝北对清野有意思。
在一个极简的白房间,许多人都开始撮合她们,包括观世棋。
萝北说:“你还是去拜访其他人吧,清野。”
清野说:“其他人,看不看都一样,闲得没空的时候才逛。”
萝北只好带大家去继续开派对,看着大家在吧台上玩,放纵,聊天。
童谣社的许多人在派对上玩耍,最后留下萝北清野霜白三个人在小房间里。
萝北还是想亲热,但是说不出口,霜白直接指出来了,说“萝北想和你亲热”。
清野问萝北:“是这样的吗?”萝北点头了。
于是萝北和清野在霜白面前开始克制地亲热了。
霜白躺在旁边看着萝北和清野亲热,没有拿出她的相机来拍照。
等清野睡觉离开了,霜白看着萝北,说:“到我了。”
啊?萝北觉得这不对劲,从什么时候开始,霜白对萝北也有意思了?
但是萝北也没什么理由拒绝,霜白这么好...
霜白骑了上来。
这时候纠葵和尘以沫来了,霜白只好开门去迎接。
但是霜白依然有些不满。最后把她们支开了,开了银河玻璃小房间继续把萝北抓走。
在虚拟世界里浸泡了太久,萝北少有地在现实世界中散步。
星辉落城的建筑很美,街道上都是雨后草地的甜香。
萝北在机库里找到了自己来这里时坐的飞行器,在上面读着日志。
萝北都快忘了自己是一个探索队员了。
萝北看到了自己一开始存的星辉落城的猫娘亲热录像,她没有再看,那远不如她亲身体验过的了。
初来时的渴望,如今已不配做回忆。
萝北读到现实世界的消息。半个月前,第六十九届心界大会“昔我往矣”已在母舰海之眼号上结束。
再往下翻,萝北看到了天灾警告,警告萝北不要离开星辉落城。
日期是三天前的。是萝北在海滩上画清野的日子。
两天前,母舰说天灾已经覆盖到萝北所在地了。
萝北打字回复说:“我在星辉落城很好,暂时安全。”
接着读消息,消息称母舰已因为天灾沉没,探索队的任务取消,大家优先保护自身安全。
萝北双手一拍终端。那不可能。
萝北又发了几条消息给母舰。希望她们能收到。
萝北走在星辉落城的街道上,建筑们依然美丽如初,路上的味道依然是清新的雨后草地。
我的现实世界,看来已经被改变了很多。母舰沉没了,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归处了。
但是在这星铭世界,又有我的归处了吗?
萝北看着绚烂的霓虹都市,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
在KTV,清野不太理睬萝北。
萝北听不到音乐了,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魔王一般的幻影。
那幻影叫于启,他在和萝北说,你想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开口要。
那幻影继续说,你为什么不好好倾听自己想要什么。
萝北觉得很头疼,萝北拿起笔,把脑海中的幻影画了出来。他的头发很乱,是白色的。
右半边脸覆盖满了正八面体锥形水晶,肩膀两边也都是水晶。
她画出来了,清野问她在画什么,萝北拿起笔在她们之间画墙,把清野挡开了。
清野看不明白,说了晚安,离开星铭世界去睡了。
萝北在黑洞下坐着,用着水晶皮肤的形象,她的身体下长出了黑色的触手到处挥舞。
霜白过来黑洞,想靠近萝北,但是胡乱挥舞的触手打的她很痛。她依然靠过来想抱萝北。
那触手收了回去,萝北看着霜白如此关心她,宁愿受伤也要靠过来,就降下了心墙,和霜白去玩了。
萝北去找观世棋,说自己追不到清野。
观世棋说清野这套行动意思是已经明确拒绝了,萝北就是失恋了难过。
观世棋开玩笑说应该早点试试和萝北正式亲热了,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萝北的星铭系统也出故障了,迟迟进不去星铭世界。
终于进去了,见到清野,清野平淡地道晚安。
萝北去找观世棋聊,观世棋把其他人支开了,开了个小房间传送门。
观世棋迎接客人的那一套流程很规范很专业,萝北学到了许多。
萝北依然追不上清野。
霜白看不下去萝北孤单,约萝北去游乐场,她们在小房间,野外草地,北极科考站里玩耍拍照。
萝北觉得这份陪伴很温馨,霜白确实是个温柔的人。
大家在KTV唱歌。
萝北朝着清野唱苦情歌,清野看屏幕不看萝北。
萝北跑去一个花园里,那里有位摸摸服务店的前店长,她说萝北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她劝萝北放下执念。
萝北觉得想开了,又去找清野去海边玩。
在大家的交谈中,萝北发现自己在现实世界里和清野的居住地很近很近。
萝北觉得这应该让人感到巧合惊喜,但是清野对此没什么反应。
萝北唱着自己在船上学的呼唤大海的歌曲就往海里走,躺进了浅滩之中,海水涨潮时舔舐着她的耳垂,凉凉的,让她更加冷静。
清野不爱我... 是的,我接受了,清野是不爱我的...
一些人围上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清野也躺过来。霜白也躺过来了。躺了一个小时萝北没说话,清野走了。
萝北脑海中的幻影,于启,和萝北争论了许久。他希望萝北更注重身体感受一些。
就像萨特写的那样,门开了,但是加尔散也不走。
我是很爱她,没错,我也不想走。可以预测的痛苦。可以向你倾诉的痛苦。可以被你拯救释怀的痛苦。总比这一切都没有强。
她超过了一点朋友关系,但是这并不能让我觉得她在意我多少。
我这边再出问题,又是在麻烦她。我不想成为其他人需要解决的问题,那会让我觉得我被工具化了。
我确实要很多东西,比如我想要她多回我,还有其他地方,我想要这个想要那个,但是我不愿意说出来,我希望大家读的懂,但是你要我说出来,我是不愿意的!
比起被拒绝,我更害怕被接受!如果那样,那就是乞求得来的,又怎么是对方想给我的呢?她的陪伴更可能会出于补偿,而不是爱。
而我不喜欢那种补偿来补偿去的关系。我只希望因为爱而多陪对方。而不是说你欠我多少我又欠你多少。
萝北找朗恩倾诉自己追不到清野,朗恩大笑,问萝北来星铭世界多久了,萝北说两个半月。
朗恩说,她一开始就觉得萝北会变成今天这样子。朗恩建议萝北放下,萝北不愿意。
清野传送过来了,萝北热情地给她倒饮料,她要走,萝北说“永别了”。
萝北独坐到凌晨4点,霜白拉萝北去看烟花,霜白两眼放光地看着天上闪烁的焰火。
霜白已经依赖上萝北了,常常拉着萝北的衣角说“陪陪我嘛~”。
萝北挂着请勿打扰,霜白一直在烟火大会下一个人坐着等,从零点等到两三点。
萝北过来拜访,问霜白该不会在等她吧。
霜白说就是睡不着,然后想等等看看有没有人找我玩,看到萝北在星铭世界就想着等一会。
萝北摇摇头,说不要等我啦,你等不到的。
霜白说,她就是想等。
霜白约第二天晚上一起看烟花。
晚上,霜白穿着可爱的浴衣,萝北来了,萝北有些支支吾吾的,霜白看着萝北,叹了口气。
霜白和萝北表白,说想和萝北成为砂糖。
萝北早已想好了,萝北说自己喜欢的是清野,拒绝了霜白的表白。萝北说自己不能把霜白当成创可贴。
霜白去找了个满是哥特建筑的白色花海睡觉,萝北过来摸摸她的头,霜白不让她摸。
拒绝一个好人,比被一个爱的人拒绝更让人恨自己。
萝北对霜白说,霜白想必还不了解我,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如果不知道我是谁的话,又怎么对我表白呢。
霜白说,不知道哦,我想慢慢了解哦。
萝北问霜白,难道还有先建立名分再发展感情的吗?霜白对于砂糖有什么期待,是排他的吗,萝北只能和霜白亲密了吗。
霜白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砂糖,想粘在你旁边,想要无时无刻的信任陪伴。
萝北问,这份情感是过家家还是深刻呢。准备发展到现实还是止于虚拟世界呢。
霜白说,那肯定是深刻的,想要你陪着我好久,只多不少。
萝北问,那么需要萝北的全部时间吗,萝北暂离的时候,要告诉霜白吗。
霜白说,我希望能在一起玩就一起玩,想一个人静静,我就想知道需不需要我陪,我已经习惯多孤独了。
萝北想,怎么提到规则,得到的都是情话呀。
萝北和霜白说清野不爱自己。算是刚刚结束了一段投入很深,也伤得很重的关系。
霜白说好消息是她可以爱萝北。
萝北心里还装着另一个人留下的巨大伤痛,而且内心依然深爱着清野,如果现在立刻接受霜白,就是用新的关系去填补旧关系的伤口,但是旧关系的伤痛其实没有缓解。在这痛苦期间,肯定会不由自主的把霜白当代餐吃。如果只是把霜白当作清野,这对霜白是巨大的不公平,如果谁能提供爱,我就找谁,那我去考魅魔称号算了。
萝北贸然做这种重大决定,就好像在高烧期间决定换工作一样,不想让霜白活在清野的阴影之下。
霜白说,这些我都知道,我不管了!我只是喜欢你。
【作者注】
【自本部分起,文本将进入高烈度的关系冲突阶段,包含背叛、嫉妒、关系失衡等内容。】
【主角的精神已经崩溃了,在此阶段并不始终正确,也不始终适合作为代入对象。】
【若阅读中感到不适,建议降低代入,以旁观视角阅读。】
萝北买了个项圈,那上面刻了清野的名字。
除了这根链子,我其实一无所有。
萝北去人群中把清野拉出来到小房间,给清野看项圈。
清野说之前听到萝北说永别,还有些误会,现在看来并没有误会。
两个人亲热之后,到处逛,遇见了观世棋,她盯着萝北,说如果萝北和清野处砂糖,她就会远离我们。
萝北很奇怪,清野说她就是这样的人,不用太放在心上。
童谣社在逛虚拟电子博物馆。萝北一直尝试引起清野的注意。
当然失败了,萝北去找了个病房躺着。清野终于注意到了过来了。
清野问萝北怎么了,萝北说自己因为现实的事情难过,清野走了。
霜白喝了六七瓶酒,看到萝北躺在病房里,过来一直安慰萝北。
萝北回避着。项圈上还有清野的名字,霜白事后说自己醉了什么都没看见。
萝北说自己是个病人,让霜白不要靠近自己。霜白说她刚好是个全科医生,让她来照顾萝北吧。
霜白想亲萝北,萝北沉默不动,霜白就没有亲。
萝北心中涌现了一种强烈的想法:我选错人了。
萝北认为不能这样发展下去,她爬起来到处逛。
要说回头估计也回不去了...
认识了清野的朋友迟雨,发现她有许多和清野类似的地方,看起来关系也很不错,萝北开始乱想。
找朗恩想聊聊,对方没空。去找纠葵玩了一会。
深夜,萝北把贴在现实世界中的墙上的清野和她的合照拿下来,把照片塞进了衣柜底。
够了,够了。
再翻过来看一眼。
够了,真的够了。
她闭上眼。还要继续这样吗?
霜白,霜白她迟早会被耗光。而且霜白又买了酒,她会喝酒,一直喝酒,为了我一直喝酒!!这不行!
一个人对你有如此的爱。再加上,如果我不接受霜白,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好孤单... 我的母舰已经没了,现实中也没有归处了... 我的人生一片混乱,糟糕透顶!这怎么让人受得了!
又过了一天,萝北把刻着清野名字的项圈拆了,和霜白聊了砂糖应该怎么做,也说了自己依然很爱清野。霜白热切地表白。答应了霜白做砂糖的请求。
晚上萝北和清野说了。清野愣住了很久,她说,那是萝北的自由,许多事情不能一起做了,感觉可惜。之后是笑着道别。萝北流泪。
萝北希望和霜白好好地做砂糖。霜白很自豪,说自己可以做完美砂糖。
至于清野,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也许能够慢慢忘掉吧,也许半年,也许更久。
萝北和霜白做了砂糖,又去看烟花,去探索末世工厂,去探索圣人山,拍了不少绝美的照片。
在夕阳酒店。萝北问霜白,那天有没有看到萝北脖子上写着清野名字的项圈。
霜白说:“我安慰你,跟你项圈上有没有名牌有关系吗?”
清野来了,看着亲密的两人,清野冷冷地说她就逛逛就走了。
萝北和霜白去弓道馆玩弓箭,在榻榻米上亲热,还包了个私人夜店。
砂糖新婚之夜,两人感觉无比幸福。
萝北和霜白逛遍了所有朋友,一个个告诉大家,她们结成了砂糖关系。
观世棋听说萝北和霜白成为了砂糖,问萝北怎么背叛了自己喜欢的清野,虽然观世棋也很想要一个砂糖,要不清野给她吧。萝北苦笑。
尘以沫则表示不太理解。
无论是萝北还是尘以沫,这时候想的也许都是:要走下去。
萝北的社交圈基本上基于清野,霜白的社交圈就是萝北,展示了一圈,大家反应不一,有人觉得萝北背叛了清野,霜白也是执着,明明知道萝北喜欢清野。也有些人意见不一样,说萝北终于做了对的事,不能晾着霜白哪怕一天。
在一起玩的时候,萝北感觉自己总可能会叫错眼前人的名字,在叫名字之前,得把自己拉住,好好地看着面前的霜白。
我是霜白的砂糖... 我要忘记清野,慢慢慢慢的,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和霜白可以过下去的,我们也算是互相喜欢。
清野,别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了!
霜白拿到了名分,黏度骤然提升,一直让萝北报备行踪,在星铭世界里零距离贴着萝北。
霜白常常突然打电话挂着,只是工作动静也要听。萝北感觉有点窒息,但毕竟是砂糖,也只好感觉有点无奈。
霜白还想一起听歌,萝北说其实有点想自己听自己的... 霜白急速地一通退让,萝北没忍心。
萝北的一个朋友听说萝北有了砂糖,问萝北图什么。
她说自己有时候去摸别人的头,结果旁边的人突然来一句“她是我的”,让她很尴尬。
萝北说,她会吃醋,难道解决方案是让自己不要吃醋吗。
朋友说,她感觉砂糖更多是束缚,吃醋就吃醋吧。
萝北说她已经劝自己不吃醋好久了,那摧毁了她的生活。
朋友说,身份,关系,走了之后还能记得多少,聊聊天互互动,不让自己无聊就好。来也留不下什么东西,去也拿不走什么东西。
萝北问清野,怎么似有难言之隐。
清野和萝北坦白,理性告诉她不能说,但感性又告诉她很难受,心情复杂。
萝北叹气,也许我们都尽力了,但它就是那样了。我现在是霜白的砂糖,对她许下了承诺,我只能对我现在的选择负责,这也是我唯一能向前走的方式。
清野说,当初就不该勾引萝北了,现在像孩子出嫁了的感觉。
萝北想了许久,说,清野只是心太软,不舍得把烦人的萝北踢开,孩子出嫁的比喻挺不错,那就把她当作女儿来看待吧,清野就是萝北的老父亲。
清野接受了这个说法,心情一下子舒畅了很多。
又过了一天,萝北来到星铭世界,发现清野感冒了卧床不起,闷闷不乐的,无言地摸了摸萝北的头就早早离开了。萝北有些不安。
大家一起聊天。童谣社的暖阳在闲聊中说想问清野一个重要的问题。但是没说是什么。
萝北开始乱想,也闷闷不乐,难道说自己和霜白结为砂糖,清野终于知道吃醋了?清野这是什么意思呢?但清野那种魅魔,应该不会这样吧?
萝北离开了大家,去和霜白拍照。
霜白开始安慰萝北。萝北在一个胡同里躺着,很想念清野。
霜白感受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摸摸萝北。
清野半夜给萝北发星铭消息说,第一次心里有石头压着心不在焉的感觉。有种黑化的想法,想要把萝北抢回来,哪怕清野要和霜白绝交。
萝北大为震撼,清野竟然有这种想法?清野和霜白可是比她们和萝北之间的友谊古老的多!
如果我拒绝清野,清野会怎样?清野会同时失去霜白和萝北,整日喝酒,她会坏掉的...
如果我离开霜白,霜白会怎样?霜白直接被背叛,一蹶不振,要是想不开...
如果我在其中调和,让三个人在一起会怎样?清野和霜白的关系一点也不差,她们之间也有许多亲热,根本没必要闹成现在这样!
萝北先定下了锚点,自己绝不想抛弃霜白,思虑许久,她问霜白肯不肯接受清野加入。
霜白不忍心看萝北心不在焉,也自认没有拒绝的选项,也觉得和清野关系不差,于是答应了。
萝北和清野说不要抛弃霜白,三个人在一起吧。清野霎觉天地宽。
于是清野重新来到了星铭世界,她的感冒马上好了,三个人在一个深海房间聊,互相抱着说着爱对方。
清野走了之后,霜白拦住萝北,无言地看着萝北。
萝北低下了头,看来是搞砸了。
霜白骑到萝北身上数落萝北,亲热了好久才放萝北走。
霜白问萝北,你是不是笨蛋?
萝北摇头,她已经以恶魔自居了,
霜白说她还是想只被萝北占有,三人关系让她不安。
萝北安慰她说大家一起玩。难道真正的时间线是,昨天直接说分手,背叛霜白吗?或者拒斥清野,让清野陷入苦海。正确的时间线到底是哪一个?
霜白说,她会跑的很快的,萝北会追吗。萝北说会的。
萝北说,我们先慢慢互相培养感情吧,不要急着再大动干戈。
萝北问霜白爱萝北哪点,霜白说不出来,萝北说她说得出爱霜白的理由。
喜欢拍照的霜白,温柔的霜白,萝北想更多了解一些霜白。
希望情绪能够慢慢愈合。
三个人一起玩游戏,清野有点笨手笨脚的,不太擅长萝北选的生存建造沙盒游戏“乌托邦”。
萝北总是去教清野。而霜白赌气离开她们的位置,她们俩只好赶紧追过去。
霜白一直不在两人身边,游戏很难玩得起来,萝北和清野花了好多时间处理霜白胡闹的烂摊子。
背景音乐里面唱着“Call me a fool...”,是“叫我笨蛋”。
确实是笨蛋,哪有三个人在一起的,不过就这样过下去吧。
清野单独找萝北,去看了两人恩爱的视觉MV,她全心在萝北身上。
萝北感觉有点错愕。一直以来都是萝北追清野追不到,哪有被倒追的?
萝北感觉自己幸福的快晕过去了。
清野死死地盯着萝北。
萝北问,清野想独占萝北吗?
清野想了很久说,想。
萝北是看出来了。
清野说,因为她听说昨晚霜白和萝北亲热的很晚的时候,她心里很吃味。
萝北问是什么让清野变成这样了。
清野说,心动的感觉,不会骗我。
清野说,但是,今天晚上,霜白说,有惊喜。你知道是什么吗?
萝北不知道,还能是什么呢,肯定是三个人一起亲热吧。
萝北说,霜白肯定也是想独占萝北,估计就是看萝北心不在焉不忍心了。但是从功利的角度来说,多一个人能亲热,不也是挺好的吗。
清野笑了,说难道萝北喜欢三个人的吗。
萝北也笑了,但也马上收起笑,还不是不得已而之,事已至此。
萝北去找朗恩聊最近的事情。朗恩捂脸狂笑,萝北比想象中更能干。
萝北很着急。朗恩笑萝北太幼稚。爱是排他的,三个人在一起,这天平根本配不平。清野要是早点发现自己爱萝北,也不至于搞成这样。上次萝北说永别的时候,清野就该发现了。
朗恩等着萝北心碎了再回来。真是小可怜。在星铭世界,你寻找什么,就会找到什么。
霜白在名字牌下面挂着“我是笨蛋”。
清野霜白萝北三个人一起聊,在霜白家的地下室里一起亲热。
但是清野在和霜白亲热的时候,萝北感觉有点吃醋。但没办法,现在这情况已经很好了,吃醋就忍忍吧。
感到吃醋的时候加倍撒娇占有回去,这样就好了吧。
清野说昨晚的事情体验挺不好的。她和萝北就ESP感官融合过两次,但是萝北和霜白组了砂糖一下就e了两次,太吃味了。
萝北说,那以后还是一对一吗,各自一对一,感觉三个人一起玩关系涨不上去。要如何慢慢磨合关系呢?
清野不说话。
萝北感到无力,她说她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大家不要用那种补偿愧疚的方式来相处,最好的相处方式应该是因为想待在一起,所以才待在一起,但那是健康的关系,也许现在只能相互补偿...
三个人一起玩射击游戏。
萝北说她无法自处,觉得自己的行事逻辑总是优先考虑安抚自己的感性和理性,考虑到他人更多是为了自己不要愧疚,不要留下共情了会产生痛苦的情况,总的来说还是考虑自己。而且侵略性还挺强,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萝北就先代为抉择了。
大家说萝北不要这么想自己。
萝北很头疼,她感受到了空气中浓浓的醋意。两个人都想吃掉她。她祈求这一切不要崩塌的那么快。
清野感到吃醋,说想要独占萝北,她拿着笔在空中画了三个圆点,两个箭头指向中心,和萝北说这种情况根本无法持续下去,请做出选择吧。
萝北低下了头,自己确实是最喜欢清野,但是也总不能背叛霜白,还是觉得应该维持三个人的关系,吃醋的事情慢慢来。
清野说都是她的错,她是笨蛋她是木头,是她没察觉出来萝北的心意。
萝北摇头。
清野说,就像劫心之前问她,她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劫心对她也不满意。
清野说,总之都是她的错,她勾引起萝北,但是又没有回应。
最后清野带着萝北去找霜白。
萝北不肯说,此刻她最恨的,恐怕除了清野再无他人了。
清野只好准备开口。
但霜白的反应很奇怪,她到处跑到处乱跳,让二人没办法抓到合适的对话时机,闹了半小时,清野才抓到机会说话。
清野和霜白说,她觉得她们的关系有点奇怪。
霜白几乎是秒答,她说:“我知道的哦,我退出这段关系。”
萝北感到穿心的愧疚,霜白早就看到了这些。萝北找观世棋聊了很久,观世棋说萝北当初就不该接受霜白,接受了就不应该转向清野。
但观世棋认可萝北问清本心,也觉得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萝北幼稚的很,哪有全部人都好的?
萝北想,幸福一定要建立在有人的痛苦之上吗?以我最大的善意,导致了最坏的结果,我现在是不是不要善良了?
萝北又去找其他朋友,有人说接受霜白是对的,清野杀回马枪才是全错;也有人说霜白一开始就不该表白,她明知道萝北心里有别人;一位魅魔说三人行本来可以走下去,是萝北太快放弃了。
一个学者说,最好的时间线已经过去了。真要止损,就是清野回头的时候直接跟霜白分掉呗。你喜欢谁,不是早就明摆着了吗?你就该认,哪怕认下来是个渣女。总比把人留在旁边,说什么三个人一起走下去,最后再看着她一点点看着自己输掉了要好。但就怕你回头还去补偿霜白陪霜白。
萝北听得头痛。
她们聊的中途,霜白把最新拍的一些漂亮照片发给萝北,留言道:请好好拒绝我。
半夜四点半,萝北看霜白还在,便去看望,霜白一直没说话,她拿了支笔,在空中画了个问号,随后就离开了星铭世界。
萝北更加愧疚。不再背叛自己的心意,但是却背叛了救我的人。世间能有什么事比这更令人痛苦?
于启的幻影再次在她脑海中出现,他在鼓掌喝彩,说最爱就是最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在一般爱的人附近徘徊,那岂不是折磨两个人?
萝北捂着自己的头,尖叫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萝北离开星铭世界后,霜白打电话给萝北,说刚刚是星铭系统出问题了,萝北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吧。
萝北说她就是想来陪陪... 不需要的话,萝北就离开。
霜白大声说不!我很小气!不想和其他人分享萝北!说什么都是白说了。我不会骗人,只能骗骗我自己。从你选择三人行的时候就会结束,我只是看你会选择谁,我很早就看出来了... 我也知道你一开始心里就都是清野清野清野,我赌输了...
萝北连连道歉。
霜白说,我什么都不要了,也不要对不起。我也想要陪伴,我已经是心病了,什么都不敢说,怕做错所有事情,我也只会让步,怕说了什么都得不到,怕得到了也要小心翼翼,明明我就是一个笨蛋,不讨厌你们,我非常讨厌自己。我知道你非常喜欢清野,我只是希望你能看看我,我也不差,就是笨蛋而已。
萝北说,这我做得到啊!我们明天就一起打游戏吧!
霜白拒绝,说她会从星铭世界消失的。你是好人,我是坏人,我什么都不敢说了... 只要你和清野一起玩,我看见了我就是会被伤害,所以我被伤害已经是没关系的了。所以请抛弃我,我舍不得任何一个人,无论是你还是清野,我自己玩就好了。
太激动了,萝北最终劝霜白去睡了。
第二天,霜白表示反悔自己说的话,说好孤独,还是希望能一起玩游戏。萝北答应了。
萝北提笔写。
我一直感到很孤独。
大家的陪伴让我久旱逢甘霖,实在的避风港,哪怕是若即若离,哪怕是相濡以沫。
拥抱和亲吻都是真实的。我想要带着满怀的真实的爱的,我给出的也是带着满怀的真实的爱的。
我根本无法处理我和清野的问题,这份无力感深深侵蚀我的脊髓,为了满足自己被需要的需求,我什么烂事都能干一遍。人们常说道理千千万,但是“她不一样”一句话就打回原形了。
我的智慧成为了我评判和疏远他人的工具。我将复杂且痛苦的情感问题理智化,以此来避免感受真实的混乱的不堪的情绪。
我害怕失控,害怕愤怒,害怕软弱。
我不能与大家一直幸福下去。明明理论上可以的... 真不懂为什么大家要把事情搞得那么难过,完全不懂。
有人能看到我吗?
霜白好像已经消化了情感打击,很快和纠葵她们玩到了一起,看起来其乐融融。
清野看到霜白恢复的这么好,松了一口气。
萝北也松了一口气,说霜白比我强多了。
清野高调和所有人宣称萝北是她的砂糖,把萝北的名字挂在她的名字牌下。
萝北有些受宠若惊,自己也把清野的名字挂上了。
清野和萝北出巡到处转转。观世棋表示非常羡慕,说自己也想有个砂糖啊。
大家说观世棋不是有许多亲密的朋友吗,观世棋说是要萝北和清野那种的。
名字牌下面没有人,就是很不安心。
看来霜白的情绪还在反复中。她在一座桥上哭,那里下着蒙蒙细雨。
萝北去摸摸她的头,霜白一直在挣扎一直剧烈地哭,但也没有要跑走。
就这样摸了两个小时。
你能接纳我这个背叛者吗。
劫心来和清野萝北告别,说她们高调成为砂糖,她感到很难过。
劫心说自己以前喜欢清野,也喜欢过萝北。这下万事皆空了。
劫心说自己之前都把萝北拉黑了,但是又取消了。
萝北说,天下恨我之人何其多啊!也不缺再多一个。
萝北又说,想要的话就出现在大家面前,就来抢,就来表白。
劫心说,明知道自己会被拒绝,表白不是自取其辱吗?
萝北不能同意这个观点。宁可被乱箭穿心,也好过在台下鼓掌到指间出血。
萝北觉得,她和清野的幸福,是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之上的。
代价很大,萝北觉得自己一定要珍惜。
霜白邀请萝北去她那里。
萝北一去就看到一望无际的镜湖,在黑夜下,有一棵发光的树,围绕着树悬空写满了字。
霜白拦着萝北不让萝北看,萝北喊着说不要擦,走上前去端详,霜白避的远远的,躺在湖水上。
那树周围漂浮的字写的歪歪扭扭。
“明明努力了的,为什么骂我”
“压力好多,我好想逃,哪里都好”
“根本就没有什么是为了我好”
“我想被了解,什么人都好,什么关系都好”
除了类似的许多文字,还画有许多哭泣的猫猫头。
你在找一个拯救者... 我被你放到了那个位置... 我辜负了那个位置。任何一个人都能填补这个位置吗?希望霜白能尽快再找到一个...
萝北看了半小时,最后什么也没说。
萝北带霜白去北极科考站,两个人躺在地板上,霜白摸摸她的头,萝北摸摸她的尾巴和耳朵。
过了两小时,萝北和霜白说对不起,霜白把头撇过去赌气。
萝北问:用什么来道歉呢?
霜白说:就摸摸我的耳朵就好了。
霜白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
霜白问:明天为什么还要活着?
萝北说:为了体验这些微小的事物。
萝北和霜白两个人玩射击游戏,霜白打游戏很厉害,几乎是带萝北玩,两个人玩的很开心。
霜白坦白,自己之前在桥上哭的时候,开了感官超载。
所以萝北摸她头,她挣扎是因为感觉太剧烈了,太爽了,不是不让摸。她说感觉自己都快被电成焦炭了。
萝北有点生气,心想,自己是真心来安慰霜白,结果却是帮人寻刺激了,这可真不好。想了想,用生理刺激碾压精神难题,比如酒...算了,也挺常见的吧。虽然我绝不会喝酒。
萝北说霜白调皮。霜白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清野和迟雨、暖阳、静岸等人在看小视频。
戴着写有清野名字的项圈,萝北躺到她腿上,清野一直摸她的头。
两人去海边,清野给萝北展示了一个写着“清野爱萝北”的同款项圈,戴到了自己身上。
在名字牌上挂名字属实是过时了。
半夜,萝北去拜访霜白,霜白一直在躺着等萝北。
萝北说可以和大家一起玩,霜白说自己很社恐,不肯。就要等萝北。
萝北给她摸摸耳朵,霜白舒服地睡着了。
看起来霜白并没有其他一起玩的朋友了,等着萝北是唯一的指望了。
我会来的。
在霜白家的拜访记录名单里,萝北看到了纠葵的砂糖羽坠。
在海边,纠葵说羽坠好久不找她了,霜白提到她被拜访了,纠葵说羽坠肯定是不要她了。
霜白感叹说自己和羽坠交情也不深,自从纠葵从她身边拐跑了羽坠,她身边就少了个朋友。
纠葵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话。霜白说没关系的。纠葵只好说,交情不深是好事。
观世棋和萝北说自己挺喜欢霜白的。
在海边,霜白和萝北说,和萝北对砍着玩。在虚拟世界里,这种感觉刺激令人感到存在。
观世棋来了,扑向霜白,霜白没有反抗,萝北也退后了两步。
但看着霜白被观世棋亲热,萝北心中还是五味杂陈,但霜白好像挺舒服的。
观世棋准备升级,霜白说:“为什么不去找别人呢?”,然后就一溜烟跑掉了。
在黑夜的高山上,纠葵和萝北说,羽坠恐怕就是想要她主动提出分手。
霜白和纠葵说,坏人实在是太多了,她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碰她,别说观世棋了,纠葵都不能碰。
萝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大家都在烦恼的情况,继续说下去恐怕也是徒增烦恼,她只是拉着大家一起拍照。
羽坠确实挺可爱的,萝北之前看了就觉得,她是人见人爱的类型。
萝北分析了许久,还是拉着纠葵一起聊。
萝北说,羽坠的魅力确实很有攻击性。纠葵的深爱可能是一种成瘾。羽坠时不时给一下,像过山车一样刺激。
纠葵说,如果她先放手,就是她输了。
萝北说,主动离开是收回自主权。
纠葵很难过,她听着歌,歌词里面唱着“你们都不懂我”。
她看到这歌词,马上和萝北说,这不是在说萝北。
萝北每天一点都去找霜白,也常常和霜白一起玩游戏。
霜白白天还能开开心心的,晚上就一直哭到萝北来陪。
萝北只好每天熬夜去哄霜白。
萝北说,霜白骂一骂萝北吧。
霜白说,萝北坏蛋。
萝北说,那像调情一样,不如用人渣这个词。
霜白说,萝北是坏蛋。
霜白一天天地喝酒,萝北总说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过日子。
萝北想,如果她继续这样,我得想办法让她寻求专业帮助。
暖阳和萝北静岸在一起玩。静岸问暖阳那时候说的要问清野的重要的问题是什么,是清野和迟雨吗?
暖阳说不是,是清野的魅魔称号的事情,暖阳听到一个传闻,说挂着魅魔称号的人,不能拒绝其他人的亲热请求,暖阳想去确认一下。
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惹得我乱想。
萝北和清野说,砂糖如果分成三级的话,第一级是过家家扮演情侣,第二级是真实投入感情但局限在虚拟世界,第三级是往现实发展成为现实情侣。
萝北说,她期望的是第二级。问清野期望的是哪一级。
清野想了许久,说希望是第三级,做现实的情侣吧。
萝北很惊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清野是如此的认真和勇敢,萝北也要把自己的心境拔高到第三级,奔着千秋万代去了!
萝北现在是9点起床,22点下班。清野则是6点起床,19点下班。
清野把离开星铭世界的时间从23点推到了1点。萝北也拼命迅速处理好现实的事情。在休息日之外,两人终于有了常驻的两小时。
萝北和清野说,我们对彼此之间的了解还不够多。
她们去一个海边酒店,在泳池里聊天。
她们问了双方的生日,聊些有的没的。清野竟然不记得自己的具体生日,而且她也不过自己的生日,萝北说萝北除了过生日,还会过一大堆属于自己的纪念日,比如两人认识一个月纪念什么的。
清野问萝北要不要发展到现实世界中。
萝北说我们还没有互相了解,最大的问题是还没有互相了解。
萝北说,我们难道是酒肉关系吗。我们还没有聊什么哲学之类的,如何解决问题的那些想法。但是感觉清野好强哦,感觉都没怎么遇到过问题。
清野笑了,说因为她一遇到问题就睡大觉。
萝北指着清野,说清野是木头,问清野遇到萝北的问题怎么睡不着了。
清野扭过头去,过一会又亲上来。
萝北说,是封口费吗?
清野点头,萝北说那给的不够。清野只好继续一下一下地亲。
萝北问清野,清野喜欢萝北的哪里呢?
清野说,萝北好欺负。萝北很可爱。让清野感到舒心的感觉。
萝北说,舒心吗?指背叛清野吗?
清野拍拍萝北的脸,说那都是清野的错了。
萝北说,她要说她喜欢清野的地方。
萝北觉得,和清野相处很舒服,和许多其他朋友相处的时候,总感觉自己被工具化了!感觉清野对自己平等尊重,考虑对方的想法,考虑对方没有考虑的想法。
萝北提到清野七擒七纵。清野说清野一直有问,要继续吗,那萝北拒绝了,那就不能继续咯。
萝北说,那拒绝就是拒绝吗?
萝北和清野聊得很晚了。这时候,萝北大概要去安慰霜白了。
清野说,她要看着萝北下线离开星铭世界。
萝北有些害羞,这是“不准找其他任何人”的意思啊。
清野说,很晚了哦。
看萝北不太愿意走,清野贴了过来,轻轻地说:老婆,该睡觉了哦。
萝北开始傻笑了,答应了清野。
真是坚壁清野啊。
清野和萝北在一个码头聊天。
清野的朋友苏苏来了,开始诉苦说她之前的砂糖苍暮不要他了。
萝北马上准备摆出分析者的工具。清野听萝北分析了一会,说萝北不要讲了。她带着苏苏去了房顶,避开了萝北说悄悄话。
萝北看着她们上去,在想自己的理性确实是错误的吗,算了,我休息一下吧。
萝北心里觉得有点受伤,但这难道不是小事一桩吗。萝北离开去找一个满是品红色花的海边花海一个人坐着。
清野聊完了过来了,萝北问清野苏苏的情况怎么样,清野说苏苏做的不对,清野是想让苏苏放下。
清野说,这星铭世界真是把人给带坏了。之前苏苏在童谣社里玩,和大家玩的挺好的。只是她比较黏人,特别是黏着苍暮。
苏苏也和清野表白想成为砂糖,清野拒绝了,因为对方还不够大。
萝北也说,长大一些,才能对自己的情感负责吧。
清野继续描述。苏苏还总是到处亲热,很泛滥。之前苍暮就说了一句苏苏黏人。苏苏就哭了好久。
萝北笑了,说这种话可不能对苏苏说。苏苏想要陪伴,就把自己工具化,这样起码获得了陪伴。
清野说,但是这种很难维持下去。
萝北在想着霜白的事情。萝北说,我是不是一个工具呢?
清野说,不要想那么多。
清野说,自从清野和萝北做砂糖了,她的朋友们都说要重新认识清野了,特别是静岸,但静岸最后也是祝福说“那就给我好好处下去”。
萝北说,萝北的力量有这么大吗,能让魅魔从良。
清野说,魅魔只是她的面具而已。
清野问萝北刚刚怎么自己一个人跑了,是情绪不好吗。
萝北直接开始介绍,有一种平复情绪的方法是数质数。她讲了判断一个数字是不是质数的方法。
然后萝北上头了,讲了一点斐波那契数列,又拿来一支笔在空中画图,讲黄金螺旋和平面几何,算五角星内角和。
清野摸摸萝北的头。
萝北又讲了一点立体几何,这时候萝北逐渐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萝北请清野心算两位数乘两位数,清野想了许久,算是愣住了。萝北讲脑中写竖式的算法,清野摇摇头。
萝北思忖片刻,想到了代数,她讲拆分成十位和个位的算法,清野通过这种方式倒是可以算出来。
萝北问:你能在脑海中看到一个绿色的五角星吗?它可能在一个有点粗糙的水泥地上,它很晶莹,反射着天空的白光,把它拿起来转一转,地上会有折射散射的绿光。
清野不太清楚。
萝北这时有点难过,她的人生历史里面,空间想象占据了很大的地位,包括宏伟的记忆宫殿,波澜壮阔的创作史诗,混乱细腻的印象派画卷...
这令萝北感到孤独。人与人的心智,有时候是不可通约的。自己可能没有机会和清野分享这些世界,清野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这就像两块大陆之间隔着一片无法跨越的海...
每个人的思考方式确实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做的梦也是不一样的。
萝北的梦有颜色有声音有触觉,但当她还是一个记者的时候,她去问大家,那答案的多样性令她感到十分震撼。
萝北很好奇,问清野她的梦是什么样的。
清野问萝北要不要亲热,找了一个很不常见的挂满工具的小房间。
热烈的环节从半夜零点持续到三点,大家都挺满足的。
之后萝北去看霜白的情况,霜白还没睡,她在和纠葵聊天。
霜白看着萝北,问是谁呀。萝北看出她醉了,说不要喝酒了。霜白说没喝多少,困得睡不着才去喝点的。
纠葵说,在这星铭世界里她待的越久越烦。
霜白暗示萝北离开这里,稍后二人世界,萝北就走了。
在霜白的卧室,霜白给萝北展示她的新手环,上面写着“霜白棒棒糖”。
霜白也开始讲她在射击游戏里面的强悍表现。
说到后面就变成了感叹自己的职业困境,感叹自己的生活困境。
霜白说,恶魔还会给人做选择,明明是自己该犯的。
童谣社在一起玩,星铭世界里有个赛博朋克的世界,这里的作者把它做的跟电影一模一样。
清野借由机制变成了如同霓虹投影一般的巨人,萝北说快来指着她。
清野俯下身去指着萝北。萝北告诉她台词。
You look lonely, I can fix that.
你看起来很孤独,我可以修复它。
拍了许多照片。那照片其实就是普通的水平,感觉不如花海那张照片来得美。
萝北想,我们要一起做些什么呢?我们可以一起做些什么呢?除了亲亲热热之外。
应该有不少值得做的,萝北想要好好想想。
萝北带清野去到一片黑色的焦油海边。
她们坐在倾斜的方尖碑上。
萝北开始讲她的一部分人生故事,记忆宫殿的起源,讲自己背下了四本大部头,讲自己在记忆宫殿中创造自主行动的人的故事。
以前萝北讲过的几个人中,大家在听完故事之后,都会代入很强,有强烈的解离的反应。
但是清野确实没有什么离体感。清野针对里面的几个细节提了一些情节上的问题。
这是在预料之内的,萝北说,下次还是讲萝北的情感经历吧,可能会吵架。
清野说不用怕,那可得好好期待了。
童谣社在一个咖啡厅活动,清野当众和萝北腻歪。
萝北哼哼唧唧的。之后清野和萝北说,童谣社的人们觉得萝北太不注意影响了,不应该在公共场合这样。
萝北说那她会注意的。
清野想听萝北的情感经历。
萝北和清野从头讲起。
萝北说,如果得不到的话,就会不要了。对清野也是哦。
清野问,那当初是怎么想的呢?
萝北想到霜白,说难道不是确实如此吗?
清野问,那后面呢?
萝北说,那又不是得不到。
萝北说,一直以为清野是个心很大的,喜欢大家,平均地喜欢大家的人。
清野说,你无法平均的喜欢每个人。
萝北也赞同,肯定有偏心呀。
萝北和清野的关系越来越热烈,平时清野一直拿遥远的未来开玩笑,已经把萝北纳入疆域了。
萝北问,如果发展到现实世界,清野那边能承受大家的眼光吗?她们可都是女孩子。
清野想了许久。清野说,她的压力会比较大。
萝北去到霜白家,门口写着“晚安,人在二楼”。
上楼看到霜白已经睡了。
睡得着了总是好事,萝北拿了一支笔在空中写了早安,画了一个萝卜。
清野在和朋友们玩“不要做挑战”,每个人不知道自己不要做什么,然后正常的聊天。
朋友们问清野,萝北是她的砂糖吗,清野说是。
然后大家就喊着说,清野出局了出局了。清野一看,她的不要做是“聊家人”。在场全部人都笑了。
萝北也笑了,大家这是在打趣说萝北是清野的家人。
在星铭通讯软件上,萝北说该到交换现实世界照片的时候了,感觉跟考试一样呢,星铭世界的认知滤镜效果很大的,要诚实哦。
清野说发吧。
萝北把现实照片给清野看,清野也发了自己的,但是清野给的照片是遮了的。
萝北说,你怎么不让我看脸。
清野先去洗澡了。半小时后,萝北没有发后续消息,清野问萝北有什么疑问吗。
萝北说,清野的虽然漂亮,但是把关键信息都挡住了,这不公平。
清野才发了一张完全的。
萝北看了,此前确实没想过清野在星铭世界之外长什么样,但看到照片的那刻确实还是有落差。
但没关系,见面之后印象肯定会更好的。
萝北反复看那张照片,逐渐地看出了清野的灵魂,萝北说相由心生,和我感觉中的灵魂很像。
萝北问清野对萝北的照片有什么想法。清野说,和想象中有些出入吧。
萝北说,她的灵魂不止有星铭世界里的部分,让清野失望了。
萝北想的是,相由心生,那份探索船员、记者、创作者的灵魂,当然是锋利的、宏阔的。
两边都愣住了。
过了会,萝北说,抱歉有些反应过度,不应该替清野说失望的。
清野说,她觉得文字表达不了她的意思,在星铭世界见吧。
霜白先找到了萝北。
萝北心情很差,说自己有重要的谈话。
霜白黏黏的,靠在萝北身上。她说加油,她现在什么都不再想了。
萝北说她也想不再想了。
霜白说,想想你平时的那些创作。
萝北说,那些何足挂齿。
霜白说,难过了要来找我。
萝北说不找,找你就熬夜了。
霜白说,亏我还对你有安全感,你却对我充满警备。
萝北说,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霜白说,和萝北待在一起很舒心。
萝北说,你怕不是认错人了。
霜白说,你虽然背叛了我,但是我不计较。因为我打心底里面觉得你是一个可以让我相信的人。
萝北找到一个冰天雪地,靠坐在枯木上,一言不发。
清野坐在旁边许久,说是不是感觉很迷茫。
萝北说,我很珍惜这一切。
萝北很难吐字,慢慢地说,当初分了三级砂糖,过家家,虚拟,现实,萝北想要第二级,清野想要第三级,现在第三级做不了,只能回到第二级去。
但是现在还回得去吗?
清野问为什么回不去。萝北说,食髓知味。
清野说萝北一开始就误解了她的意思。
但清野也没解释她的话。
萝北在冻结的冰面上跑,清野在后面追。
萝北跑累了,和清野说,你抛弃我没关系,我可不像霜白一样,死缠烂打。
清野说她不会抛弃,清野也是喜欢萝北的灵魂。
萝北说,你对我的灵魂只了解了一部分。
清野想了好久,还是说不出什么,她只好说,她觉得她表达不出她想的意思。
两个人在冰面上坐了半小时。
萝北说,那分手吧,然后改天再表白一次,重新定一个第二级的目标。
清野笑了,说,这是什么神奇的仪式吗?难道萝北想要缓冲一下?清野不同意。
其他的朋友来了,大家聊了半小时别的话题。再次只剩两人时,两人坐在雪山脊上。
清野说,有许多人还想亲她,她都克制住了。星铭世界好多小可爱。哪天她忍不住了,萝北又没看到,那可怎么办?
萝北问,清野难道是想和其他人ESP感官融合吗?
聊了许久,两人都想放开一些排他性,把砂糖守则讨论的很详细了,大家都可以亲其他的小可爱。以后在现实世界中见到了,就当普通朋友一起玩。尝试直接降到第二级。
已经凌晨四点了,萝北去找观世棋,这是理性力量的代言人。
萝北说,她要说的事情,不要和清野说,观世棋说我干嘛和她说呢?
萝北说她和清野交换了照片。观世棋说,那可能她觉得你是个软软糯糯的女孩子吧。
观世棋说,如果她是萝北的砂糖,萝北又是符合在星铭世界中性格的形象,那她可能会连夜飞过去。
观世棋不再聊这个话题了,和萝北开始聊无关的历史以及族裔问题聊了许久。
童谣社在一处魔法空岛聚会。
萝北觉得清野不再关注她了,萝北很难过,她不说话,清野也不说话。
萝北好希望清野过来看着她,关注她。
萝北飞到一棵树上,在叶子上装睡。过了半小时,清野飞过来看着她。
两人僵在那里又过了半小时,萝北只好不装了。
萝北说,清野你就是嫌弃我了呗。
清野质问,你是在哪里读到的。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小时。
清野终于开始摸摸萝北的头。
萝北说,感觉天地不仁,自己的人生没有意义。
萝北开始和清野说自己来到星铭世界之前的事情,探索船,危险的三角海,魔王。
清野说明天在现实世界找萝北。
萝北感觉很高兴。但想了想,清野这牺牲也太大了。就拒绝了,和清野说,来ESP感官融合亲热一下就好了。
在满是彼岸花的世界,萝北恢复了自己的热情,摸摸清野的头。
萝北觉得那彼岸花的世界做的不好,这个创作者是个新手。
萝北和清野随便聊,萝北提到有一个朋友,每次萝北去和她说晚安,她都对萝北说“滚”。
因为那个朋友是个讲故事的人,她想要的是听故事的人,而不是一个说了晚安就走的人。
说了晚安就走,说明萝北蔑视她的故事,对她来说比不拜访她难受多了。
两人去到一个黑夜世界,找到小木屋,坐在房顶上。
清野说她在想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交换了照片之后,她觉得萝北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萝北不想回应这句话,她说:这是第一件事。
清野说她并没有讨厌萝北的意思。
清野一直摸摸萝北的头。
萝北说,当初是清野要第三级砂糖的,萝北本来只是希望在星铭世界里的第二级砂糖。
清野说可能是当初的表达有问题。
萝北说,当时萝北说要不要第二级封顶,是清野说不行。
清野没话说。萝北说,我们还是重新按照之前在冰湖上提出的方案,先分手吧,让萝北先忘掉第三级的事情。一周后再来重新在一起。
清野想了许久,说,那中间那段时间,我还能来找你吗?我过来会让你重新想起这些事,那怎么办。
萝北说,就正常找吧,忘掉是萝北的事情。那时候清野说第三级,萝北脑海中都是田园牧歌,两人善终,那时候清野也给了不错的回应,那就是赞同的意思。
萝北说,清野是贪了。
清野说,那可能是她考虑不多吧。
萝北想,这样就对齐的很清楚了,执行细节都清楚了,我们会分手,然后过一周再重新表白。那也算是浪漫呢,像是重修境界一样。
萝北对清野说的下一句话是,那就分手吧。
清野俯身过来,贴近萝北的脸,问萝北真的希望这么做吗,是我辜负了萝北。
萝北说,仔细听,不要刻意不找我哦,你听仔细一点,这一次绝对不能出沟通问题了。
清野点头。
萝北感觉到了莫大的冲击和不安,她说,她还不如成为魅魔,做个公交车吧。
清野靠的更近了,她说那不好,这么做不好,但她也没法阻止。
萝北把名字牌上的清野的名字去掉了。
清野没办法,只能也去掉了萝北的名字。
萝北看着这情景,毕竟是马上还要复合的,不想让这个场面那么僵硬,她向清野唱歌,其中有一句是:
分手快乐~
清野瞪大了眼睛,问萝北真的这么想吗?
萝北觉得疑惑,你不是知道还会复合的吗?萝北不说话,清野说,总之她先去睡了,萝北才温柔地道晚安。
凌晨两点,萝北在一个人来人往的街道找到了独坐的霜白。她像一只流浪猫一样,看起来很孤单。
在南极科考站里面,两个人躺在火炉旁边。萝北提到工具化的理论。
霜白说,其他人可以把她当作工具,但是自己必须把自己不当工具。
她说她这几天才找回自己。
聊着聊着,霜白还是抓着萝北的手臂,说想要萝北亲她,想要萝北爱她,但又马上摇头否定了。
萝北说,之前我说不要随便打电话,我知道你想我,但是搞得现实工作中开会都被说了,打电话之前要先发消息确认一下再打,不要直接打。
霜白不停地道歉。
萝北也说,休息日大早上的打电话,萝北是要补觉的。上次的梦就被霜白中断了。要打就中午十二点后再打。
霜白依然不停地道歉。
萝北提到自己感冒了。霜白说她当医生一直待在药房,已经被药草腌入味了。
萝北读懂了这份暗示,她说是吃药,就开始舔霜白的猫耳朵。
霜白指着自己的嘴唇,说药在这里。又摇摇头,说这里只有棒棒糖。
萝北说,去掉包装吧。
霜白愣住了,问真的可以吗,萝北说那是霜白自己的选择。
霜白眼中,萝北还没和清野分手,萝北也想知道,霜白是会背叛心意还是背叛朋友。霜白哪里忍得住,放开让萝北吃。
半小时后,霜白骑到萝北身上,脸靠过来,说她很想要ESP感官融合,又说算了吧,萝北肯定不会同意的。
萝北说,你不会希望我答应的吧。我要是同意了,你会很不高兴吧。
霜白点点头,说因为萝北对她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不想再看到萝北背叛。
她躺到萝北身边,扭头说,不管了,她还是想要萝北亲她。
萝北说,她已经和清野分手了。
霜白不敢相信,缓了缓,说怪不得今天怎么不对劲,萝北绝对不可能叫我脱衣服什么的。
霜白说那我可要抢走你了哦。萝北苦笑着摇摇头。
霜白把衣服都穿上了,盯着天花板,说她有点生气,想...想...想...想说你两句。
难过为什么不说出来?
就算不难过,我也可以陪着你。
萝北说,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霜白说,没事,她也是个神人。
萝北和霜白说了三级关系的框架,过家家,虚拟,现实。
萝北说,清野想要突破到第三级,后续说她实际上那时候就是要第二级。
萝北说自己已经做了很多第三级的准备,但是现在要降到第二级。
霜白很惊讶,说这怎么降得下去呢?萝北点点头,说果然还是有人理解的。
霜白说什么事都不要想了。
萝北说,这下和清野分手了,以后要么她去当魅魔,要么和清野复合定死第二级,然后霜白这里,我是没有这个脸了。
霜白说,她可以当厚脸皮的。算了,不想当砂糖就不当了。
萝北说,那还是考虑当魅魔吧,霜白说,带我一个。
萝北彻底感冒病倒了。清野约着萝北,给萝北做摸摸服务。
来星铭世界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踏入这家店。
清野把萝北当作客人,兢兢业业地做了ASMR服务。
清野说,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两天没见到清野了,萝北看到清野,纠葵,霜白,苍暮在一起玩,就过去凑热闹。
聊的话题比较普通,纠葵提到自己射击游戏的强力战绩,萝北说她早就在战绩那里看到了。
纠葵指着萝北说,你视奸我却不陪我玩?
萝北说,我行将就木,感冒到动不了了。清野也感冒了,在场的人全躺着。
今天大家就是很正常的聊,没有任何特殊的事情发生。
萝北感觉清野在故意不理自己,也许是感冒了要休息?萝北也不太敢多做打扰。
霜白了解了萝北与清野分手的情况,大肆地超过朋友边界来互动,萝北纵容了她。
萝北也告诉了霜白自己是暂时分手,而且对霜白感觉很愧疚,不好意思再做砂糖。
霜白很痛苦,后面她说,她只和萝北当挚友,绝不往砂糖一步,萝北与清野复合也挺好。
霜白依然饿狼扑食,几乎拿全了砂糖之实。
萝北想,可恶,一个见缝插针,口是心非;一个心大木头,沟通不畅。
但更大的问题也许是我自私,我不想把任何一个人排除在外,让她们伤心难过,我希望大家晚上都能睡得着觉。
如果不要复合,都给大家砂糖之实,朋友之名,会不会才是正确答案呢?
一天晚上,萝北、霜白和清野都在一个小房间里。
霜白清野一直都在互相玩耍,冷落了无力地躺在旁边的萝北。
萝北看着他们互动,心中醋意大发。
我就是个电灯泡,局外人啊...
现实世界,星辉落城,萝北走在街道上,最近她的工作效率很低,感冒了也请不了假,她的工作只能休息日补。
她喝着她喜欢的饮料,走得摇摇晃晃,如同饮酒一般,但是她从来没有喝过酒,也不打算喝酒。
这时她的思绪突然被强硬地拉到广阔的大海上。天空阴森森的,下着磅礴大雨,雨滴是蓝色的。
她看到了一艘腐蚀掉的侧翻沉了一半的船,很明显是她来时的母舰“海之眼号”。
视角离船越来越近。萝北在想母舰的船长,金船长,是救她并且拉她入队的伟大人物。
她在雷雨天中挥舞着翡翠三叉戟,和巨大的海兽搏斗,那时候萝北的透明雨衣被吹得呼呼响,她拍下了自己至今最喜欢的照片。
萝北翻找着自己的记忆,那说着寻找幸福,寻找圣人,秉持“我将无我”的金船长,她还活着吗?自从得知母舰沉没,那之后就没有新的消息了。
一个男人从视角边出现,他一身白袍,踏着海面如履平地,双肩和脸上长满了水晶,那是于启。
于启走进了探索船的废墟,他找到了主控室,在翻找一些东西。他找到了一块水晶,拿着它,萝北的幻象仿佛更深了一重。
是金船长,金发海军服的她扶着在蓝雨之中正沉没的“海之眼号”的栏杆,大家喊她弃船,她不听,有几个身后长着六个翅膀的骑士从天空中降下来,喊金船长撤离。
金船长说:我与这探索船共存亡!
她挥动她的手,让骑士们下来。
萝北感到非常震撼,金船长神明英武!
幻象的画面一转,探索船已经完全沉没,金船长虚弱地抱着浮在海上的一块木板,蓝色的雨打在她的脸上,她翻身看着天空,躺在了海面上,闭上眼睛,没再动弹了。
画面回到了“海之眼号”控制室,于启对着那舵轮说:你总是说其他人把你工具化,但是你自己也把自己当做实现你理想的工具,你也没把自己当人看。
于启把水晶收了起来,离开到外面,他对着探索船的废墟祭拜。
他摆上一杯咖啡,说献给船长金;摆上一杯茶,说献给天使队花蕊;摆上一杯清水,说献给圣人银。
他祭拜了许久,侧过头来,对着萝北说: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些。
萝北的意识回到了现实世界,她扶着马路边的路灯,大口大口地喘气,缓了好久,才继续走回宿舍。
萝北认识了一个叫逝水的人,她看起来是个很纯的魅魔。
萝北把逝水拉进小房间,逝水说自己已经约了朋友聊天,改天再摸摸。
萝北觉得逝水真是很尊重人,对她的好感大幅提升了。
萝北对着镜子一个人坐着,这晚上没人可找。
后面几天虽然也有拜访,但是没有更进一步的联系了。
分手第五天,萝北想冲摸摸服务店的服务,结果到点来的时候发现它是提前开的。没赶上,萝北只能独坐黑洞,很烦恼。
清野过来了,萝北和清野说这件事,清野觉得可惜。萝北举着虚拟的枪对着她。
清野见状也召唤出一把黑数据刀架在萝北脖子上。
萝北感觉清野越来越无视自己,不理睬萝北了,虽然萝北没有全平复完,但是还是得赶紧拐回来。
萝北把清野拉去小房间。说时间差不多到了,该复合了。
清野感觉很诧异。拒绝了,她说,不是完全分手了吗?
萝北说,我把你分手了,你就不要我了吗?当初我是想把第三级的感情给消化掉。
清野叹气,说,那应该是清野的问题吧。
萝北说,是你的问题,那你这几天不理我是怎么回事?
清野说,哎,萝北都提出分手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分手的时候说什么,祝你幸福,祝你找到更好的,那不就是断绝关系的意思吗?
萝北说那是歌词,前面聊好了说一周后复合的。
清野说,她哪里知道那是歌词?她在沉重的悲痛中度过了这一周,喝酒,感冒,找朋友们求安慰,现在终于缓过来了。有两个人在这期间和她表白,她都拒绝了,说她并不打算组砂糖。
萝北感到震撼,这完全没让我知道呀?我以为你也是想着过一周复合的。想了很久,她说,既然清野爱着大家,那就做个第一级的砂糖怎么样,只挂个名分。
清野说,那些找她想做她砂糖的人全都是这么说的。
萝北说,那我足够特殊吗?
清野说,那你说呢?
萝北感到很难过,半小时两个人没说一句话。
清野说,她可能勾引人太多了。
清野说,之前和萝北确定关系之前,她和纠葵在那个房间里被萝北撞见。
那时候纠葵心情很差,清野安慰她。
那时候她们就是刚刚结束ESP感官融合,幸好那床有两层,萝北没有直接撞见。
萝北在回忆里搜寻,想到了那个时刻的纯洁的自己。她想明天翻日记重新看一下那一刻。
这件事也不奇怪,只是得到补充视角,感觉有点震撼。
清野说,那确实很刺激啊。
萝北说,我们把砂糖这个词玷污掉吧,我和她们可不一样。
清野说,现阶段不想找砂糖。
萝北说,都怪我吧。
清野问,名分真的重要吗?
萝北说,那你要恢复油灯契约吗?
清野说不知道。
萝北戳戳她的脸,撒娇说,答应嘛,答应嘛,无论是砂糖还是油灯。
清野说不知道,她是一个花心的人。
萝北继续死缠烂打。
她骑到清野身上,说:和我做砂糖!
萝北靠近她的脸,摸摸她的头,亲她。
清野犹豫着,说,想,但是又不太行。
萝北开始哭。
萝北说,你不挂我的名字,我挂你的名字,可以吗?
清野说,那就挂呗。萝北想了想,说,那好吧。清野感到惊讶。
萝北笑着说,那到时候就会有一大堆人挂你的名字。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你应该挂我的名字。
清野被这逻辑逗笑了。说她不适合做任何人的砂糖。
萝北继续缠着她半小时,再次提到油灯契约的时候,清野说,她从来没说过不行呀。
萝北觉得自己给清野压力太大了,说亲热一下放她睡觉。
这晚上以激烈的ESP感官融合结束了。
清野离开了。萝北躺在床上,感到空虚和难过,她给逝水发邀请。
逝水来了,萝北装睡着,逝水过来就问萝北找她做什么。逝水“摇醒”了萝北,萝北“迷迷糊糊”地醒来,表现地很惊讶的样子,问逝水是怎么闯进来的。
逝水一看就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问萝北是不是刚和人做完ESP感官融合。
萝北说,她看到逝水那已经删除的朋友圈动态了,感觉说的很有道理,问为什么删了。
逝水急忙遮掩,她说,负能量就应该全部藏起来。
萝北说,脆弱也可以让大家看见,那样才能更了解你,看了你的破碎动态,我感觉更了解你了。
两人谈了一会心,萝北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了,和逝水告别了。
萝北去拜访霜白,霜白睡得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萝北在喂她苹果棒棒糖。
萝北说,这边的情况还好哦,清野不会复合了。
霜白马上坐起来,对萝北张开怀抱。
萝北问,是要庆祝吗?
霜白说抱一下,哪里是要庆祝了。
在霜白怀里,萝北说,下一步就是当魅魔了。
霜白让萝北摸摸她的尾巴,先服务我。
霜白亲了萝北一下嘴,说这是你的晚安吻。
又亲了萝北一下,说这是我的晚安吻。
萝北说,你还一式两份的。
霜白笑了,说明天依然爱你,我对你的爱可是花不完的。
萝北去找朗恩,她在一个咖啡厅里面给大家做讲座。
萝北听了许久,她讲完,看到萝北来,穿过人群来到萝北面前。
萝北说,那些砂糖,不奔现的话,总有一天会有一方在现实中找到情侣就结束了。我要是想开启一段砂糖关系,最初就是想奔着千秋万代去的。
朗恩说,完全没看出来。但是大部分谈的砂糖,最后都会分开啦。不好评价这个。反正我是不会放纵在性上面的内容啦。
萝北有点着急,问朗恩想到什么了!
朗恩问,你听过斯腾伯格的爱情三元论吗。 里面有个很重要的东西是激情,激情里面包含了性,所以我不会放纵那一块内容。
萝北问,是说我对其他的朋友们,也像是对砂糖一样吗?
朗恩扭过头去,说,不完全是,我觉得大概率是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个放纵欲望的人,所以我觉得...我觉得不是很喜欢。
萝北点头,说没问题哦。
萝北的名字牌下面写着“临渊羡鱼”。她和霜白约着一起去星铭世界著名的舞池夜店狩猎。
两个人在舞池边站了好久,路过的人看起来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观世棋倒是来了,她上来想亲霜白,霜白往后下腰,几乎要下成直角了。
萝北制止二人,说腰别闪了。
观世棋问霜白和其他人ESP感官融合过吗,霜白不答,观世棋看看周围,问是不是打扰了。也没人答。
观世棋说大家先躺下来躺成三角吧,萝北只是往躺座上独自一躺,说:我对正着躺有很高要求,只要这坐垫是有方向的,我躺歪了就感觉不舒服。
三个人随便聊了聊最近的见闻。
逝水来了,观世棋喊大家去一个包间,在那里,观世棋把霜白压在身下,逝水把萝北压在身下,两边在房间两端,还是很严肃的聊着。
萝北说,也许砂糖关系就是不应该进入的关系。
逝水说,是的呀。
萝北说,能不能互为港湾呢?两个人就挂着对方的名字。谁都不管谁。
霜白说,现在这情况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逝水说,既然那些事情不舒服,那就把那些事情全部过过去。
清野在她万年不改的简介上面追加了两句什么做自己呀,每天开开心心,秉持自己的原则呀之类的。
萝北看了感觉内心刺痛,但是她依然会跟着清野,一直盯着清野。
在一个浅水池塘,小鱼在浅水里到处游动,童谣社的人们在这里拍照。
萝北摸摸清野的头,说,我摸到你困吧。
清野说,你有在摸吗?你技术不行哦。
萝北应和了几句,然后往后一躺躺进了水里,不再说话了。
清野去找童谣社的其他人玩,二十分钟后,大家发现了萝北的异常,清野过来摸萝北。
萝北一直没说话,清野默默地摸了一个小时,累趴下了走了。
清野走后,萝北依然不想离开星铭世界,她传送去逝水身边。
那个地方有满墙的奇怪工具,比如逗猫棒,激光笔,触手丝,锤子等。
看来是专门给人感官刺激用的地方。
萝北和逝水谈心,抱怨了清野的事情。逝水说,那都是前任了,还是直接把好友删了,断联掉吧。
萝北说自己的心很破碎,自己现在只想干两件事,一是想找人感官融合ESP,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和自己相处七次以上,我是不愿意做这种过于亲密的事情的,这个原则正是来自于清野七擒七纵。那就只剩下第二种了,用其他的方式感受存在。
萝北拿过墙上的锤子就往地上砸。逝水摇头,制止了她继续这么做。
逝水早些时候吃的安眠药发作了,她只好告别睡过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萝北没有继续砸,她把锤子放回了原位。如果没有观众,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萝北去找朗恩。她在一个抵达岛的小船上,有一大片芦苇隔离了她与岛上的人。
芦苇荡里人声鼎沸,朗恩和萝北说,不要过去那里,那里全都是魅魔。
萝北二话不说就走向芦苇丛,扒开来看,看到一大群人在玩闹。
萝北一个一个偷看她们的简介,比如一个叫南谷的人的简介,里面写了“世界和平”,她在和周围的人热烈地聊天。
不过确实是,这些人大多挂着魅魔称号,还有大名人,虽然她们好像只是在聊一些平常的事情,萝北还是被吓回来了。
朗恩微笑着迎接萝北,两人对视沉默许久,朗恩温柔地问怎么了,萝北就把头埋在朗恩怀里。
朗恩笑了,一直摸萝北的头。说着“好好好”,“乖乖乖”,“没事的”这样子的话。
萝北终于感到内心满足,舒心地睡着了。
在朗恩老师的家的大厅,许多人在三三两两一起谈话。
萝北看到一个人简介里写着很想被摸摸,她就问可以摸一摸吗,得到允许之后萝北就摸摸她的头。但是她基本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萝北想,果然我技术不行吧。但是我之前一直是这样摸的,有许多人都说挺舒服的,包括我的前任之前也是说挺舒服的。难道是对人的态度影响了体验?还是说我心境不行,所以手法也不行?
现实世界,同事们在一起开晨会。萝北有些口吃。昨天基本上一天都在开会,没干什么,只能随便的放大说了一点。
其他的人说的昨日工作,都好像是他们昨天工作了一天一样。那真的不是全员都在开会吗?
萝北觉得自己很心胜于物,具身认知非常差。理性和感性是解离的,之前在浅水池被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应该是完全崩溃的,但是理性却相当强,最终只是失语倒下了。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继续依赖朗恩,因为我不能一直打扰她,像我这样一直不说话,只是去蹭蹭她,感觉像是负能量黑洞。
但是我觉得我继续待在她身边,哪怕我不和她互动,我都会觉得很不错。毕竟她身边一般是一大堆人环绕的。少我一个互动,从来也不会很尴尬。
我在看客的位置就很好了。
萝北的感冒无比严重,在现实世界的工位上形同枯槁。霜白发了好多星铭消息提醒萝北吃药。萝北回了个提醒霜白吃饭。
萝北举起一盒椰蓉酥,刚刚她和同事们分享这甜品,结果都不吃,都说热量炸弹,减肥。其实这是拒绝其他人无缘无故分享不知道什么味道的零食的好方法。
她把盒子横过来看侧边,这个椰蓉酥的配料表是白砂糖,椰丝,小麦粉,酥油,鸡蛋,饮用水,乳粉,白芝麻,蛋黄液,食用盐。每一百克里面有2400千焦,碳水化合物45克。脂肪40.5克。一盒340克,我已经吃了三分之一。稍微算一下摄入量,虽然完全在合理的范围内。但对于减肥来说,怎么看都很不妙吧。
椰蓉酥可以和感冒药一起吃吗?算了,何必在意呢。
清野发星铭消息说感觉萝北有心事,问萝北在想什么。
萝北感觉清野还是很爱自己的,只是有点心大,并不想冷冷地回应来掐掉所有可能性...我不管...
萝北回复说,只是感冒了。
真想破镜重圆,什么一级二级三级砂糖,什么砂糖不砂糖,名分不名分的不重要,执着于此,存地失人,人地皆失,重要的是我们的沟通桥梁...
清野约晚上一起聊,在星铭世界。
到了豪宅,清野上来就摸萝北的脸,问萝北到底在纠结什么。
她们共同的一个不说话的朋友找个旁听的位置躺下了。
萝北口吃了许久,说不是砂糖的事。说是在浅水池的事情。
清野呆呆地想了很久,问怎么了。
萝北说,我感觉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
清野点头。说都是清野的错,清野会想的很多。
萝北说,那时候萝北摸清野,前半句也许听错了,后半句言之确凿的是,清野说萝北摸的技术不行。萝北觉得自己的付出都被否定了,觉得清野讨厌自己了。那是以后都不要再让萝北摸的意思,而且...萝北以前也是那样摸的。
清野惊讶地合不拢嘴,说就这个原因就推出我讨厌你了吗?那时候是萝北的手摸的太近了,星铭世界的保护机制让清野没有怎么感觉到。
萝北恍然大悟。
萝北说,确实是,你的形象最近的校准有点偏移,所以...所以你前半句说的真的是...“你有在摸吗?” 我都不敢相信... 反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以后也不要来了,以后都不要找你了呗...
那旁听的朋友点了根烟开始抽。
清野露出一种“完蛋了”的表情,说,你怎么想的这么牛?你当时可以反驳,那怎么摸!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呀。
萝北沉默了许久,歪歪头,说,问题就在这里啊!
清野说,我要是讨厌你,我就这样了。说着她就起身往门边走,萝北默默地看着她一路走到门口,又走回来。
萝北眼泪流下来了,说我待在你身边就是一厢情愿。
针对最近的所有误会,她们聊了半小时,鸡同鸭讲,越聊越惨了,都不在一个频道上。旁听的朋友睡着了。
萝北放弃了,她瘫在床头,问清野想要什么。
清野让萝北躺下。萝北道歉说自己不应该提关系的事情。清野说没事,不说出来怎么清楚呢。
清野把萝北压在身下,摸摸萝北的头,摸着摸着两个人开始ESP感官融合了一小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的朋友消失了,结束的时候,萝北看到朋友扒着墙边,嘴里吃着波板糖一直在偷看。她后续常常跟人抱怨着,“我迷迷糊糊醒来就听到她们在叫”。
但是萝北什么也没想清楚。
萝北的感冒越来越严重,一蹶不振,工作效率太低了,只好一直加班,零点,周六日都走不开。
四天没有去星铭世界。
之前凌晨两点的时候,霜白总会打电话过来和萝北热聊。但最近午饭的时候也会打过来了。
萝北说虽然虚不受补,但是大鱼大肉的不错。霜白建议还是吃清淡点,也可以吃她。
萝北说,感觉这几天没有前面的日子这么累。霜白说,毕竟没有人又哭又闹。
萝北说,逝水和我没什么关系,清野也把我忘了,算是了无牵挂了。现在只是多照顾照顾你。你要闹吗?
霜白说,我不会闹啦,我只会大哭一场,毕竟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清野发消息来问萝北,好几天没见到萝北了,怎么回事呢?萝北说只是感冒了。
萝北一个人坐在展会外的长椅上,一个个翻大家的简介。
霜白的简介里写着:魔法啊,将那个时间停止吧!回到最想在的时间,然后定格下去,找到一条完美的梦想再继续下去。
再一次又一次,请务必让我跌倒失败,喃喃自语,然后再一次爬起来再哭,喜欢不会再减少,会不断不断加深。1...2...3...
逃避中。
萝北看到清野来了,清野看了看萝北,问这里是什么。萝北介绍这个展会,侧头过去没看着清野。清野听完就走了。
霜白过来坐在萝北身边。沉默了十分钟,萝北带霜白去之前的冰湖。她们一路找到了一个山洞,两人站在中间突出的石头上,四周都是冰冻的湖面。
【内容警告:这里出现的元素是游戏化的,众人理解的开玩笑的。】
萝北抽出数据刀来,和霜白说,这里就没有人找得到你了。霜白无言地张开怀抱,也没有躲。
萝北说你也抽出来,来玩对战游戏吧,这是星铭世界的常见游戏活动。霜白握住她的手腕,说那很痛的。萝北说没事,我们两个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只是玩玩而已。
萝北说,清野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刚刚连晚安都不说。
霜白说,那人不就是这样子吗,她也不怎么理我。
霜白抽出数据刀举起来逼近萝北,故意扬起语气说,不是和我玩的很开心吗,为什么还要想清野呢?
萝北和霜白在山洞里对砍,释放最近的情绪。
萝北拉霜白继续去舞池夜店。观世棋又来了,她像是了解全部信息的样子,有意无意劝萝北。萝北不太高兴,趁着人多起来混乱,借着星铭世界的机制钻入地下躲了起来。
观世棋没找到萝北,就去找她的朋友了。霜白发现萝北不见之后,在夜店里到处走到处找,连最不可能的位置都找了,她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开始哭,过了一会,她传送离开了。
在舞池的地下,萝北看着夜店里来来往往的人,再次感觉到一种旁观者的安全感。一个陌生人注意到有人潜在地下,她也穿过地面钻下来,想要靠近萝北,萝北扶着空气连连后退,也传送离开了。
和逝水的单独相处次数,算起来已经第八次了,按七擒七纵的原则,以及对逝水足够了解的原则,这时候正是可以交出自己的时候。
萝北就拉着逝水去小房间谈心。
理性强的观世棋不站萝北这边,但是萝北并非等闲之辈,萝北自己的理性,就是萝北最锋利的剑。萝北反复翻自己的日记,仔细分析了许久,带着决心又来了。
萝北去拜访清野。观世棋,羽坠和其他几个萝北不认识的人把一个新来星铭世界的人围在一起。
萝北看到清野是在教一个人玩感官超载。
感官超载在星铭世界也是许多人会的技术,清野自己也玩过一些,但萝北不太喜欢,那种事情太直接了,不熟悉星铭世界的人,也不该这么早接触这些。
但看着这场面,萝北心中醋意大发,等到观世棋和羽坠顶上去,清野退开了一点点的时候,萝北拉住清野,传送抓进了小房间。
清野觉得好久没见过萝北了,抱怨萝北最近太忙。
萝北倒是一下子就凑了过来说,你猜我这次又想了什么坏点子?
清野几乎要笑瘫在床上了。不想猜。
萝北不依不饶,那我先亲你一口再说!清野躲开了。萝北问她躲什么。清野一副别闹了的表情,伸手摸了摸萝北的头。
萝北说,不做永远的砂糖,那要不要...先做一个月的。
清野愣了一下。一个月?
萝北点头。一个月之后自动结束,就当一次实验。
清野摇摇头。她不适合做砂糖。
萝北说这也太容易反驳了。包括之前拒绝的理由,全都太容易反驳了。清野说自己不适合做砂糖,那只是借口。上次分手纯粹是因为沟通误会,总让人觉得不甘心。还有另一个理由,清野说自己是花心大萝卜,到处养鱼的魅魔。萝北对清野最初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到处撩人的人。她当时真的会想,等她不在线的时候,清野是不是也在跟别人那样相处。但后来又想,算了,反正最后清野还是会来陪她。想花心就花心。但给了她这个名分的话,她至少就有资格吃醋了。好像就回到当初那种感觉了。
清野又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如果这一个月真的很好,结束的时候,萝北真的能分开吗。她有点怕会因为太好了,最后反而重蹈覆辙,更惨。
萝北说,她提一个月,恰恰是为了避免再搞出更大的问题!可以把它当成一次安全演练。
萝北站起来走走,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坐回了床上,继续说。也许过去那种相处方式,已经被证明是会出问题的。如果什么都不做,将来某一天可能还是会失控。所以她不是想回到以前,她是想试一种新的相处方式。如果不行,那就退回来,至少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也不会留下遗憾。既然是她提出来的,那就由她来推动。清野什么都不用改变,不用刻意去做什么。如果真的能找到一种不会伤害彼此的相处方式,那问题就解决了。如果找不到,那就到此为止,安心做回朋友。她问清野愿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再排一次雷。
清野说,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该怎么做。
萝北叹了口气。如果一个月之后清野还是觉得不行,那就自动解除,她就只能认输。但她不想现在就认输。
清野说她是害怕搞出更大的问题。
萝北沉默了一会儿,说,为什么会提这个呢。因为萝北这个人真的很看重名分。有没有这个名分,对我来说差很多。只要你认同你是我的砂糖,其他很多事情都好说。
清野说她做不到。
萝北问,是做不到给她这个名分,还是做不到名分后面代表的那些事?
清野叹了口气。思考了很久才点头。对,差不多吧。
萝北问她,是不是给不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清野愣住了更久的时间,她看看周围,这个房间像是一个雪山上的小科考站,大开口外是淡紫色的薄暮和飞雪。
她花了好久,才把“对”字说出来。
萝北说那不妨直接说说看,什么情况下会觉得自己给不到。清野说出来,她看看自己会怎么反应。她想象力很强,只要说场景就行。快说。
清野没有说话。
萝北说那她来想。
萝北也盯着淡紫色的薄暮,想了好一会儿。
比如清野要和别的朋友玩恐怖游戏,萝北不想玩,就走开了。那时候萝北说你去吧放心玩,清野真的会相信她是在放心,还是觉得她只是在说场面话。会不会良心不安?
清野点了点头。会吧。怕萝北嘴上说没事,心里其实有事。会良心不安。
萝北说这就是问题所在啊!清野这是替萝北考虑,而不是考虑她自己的问题。清野太在乎别人的感受了。是不是把萝北想得太矫情了?
萝北说她希望的是,清野是因为和她在一起开心才来找她,不是因为她是清野的对象所以必须陪她。爱首先应该是两个人都是完整而独立的。不是说离了对方就活不了,不是说谁依附谁非要黏着谁。她想要的是真正的爱。
萝北说,如果她是清野的砂糖,那她待在清野身边的时候,很多问题对她来说就都烟消云散了。
清野说,可她做不到。
萝北问为什么。
清野说,因为如果她说萝北是她的砂糖,她就一定会在意萝北的想法。不是吗?
萝北说她肯定也有自己的生活。如果她真的孤单了,她可能会跟清野抱怨两句。但如果清野会当真的,那她就会补一句说开玩笑的。其实也没那么复杂。顿了顿。更多只是因为,她太爱清野了。
萝北抬头看天花板。灯有点晃眼,她眯了下眼睛,也叹了一口气。
不管清野现在怎么看她,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想。她还是好喜欢清野。
气氛正陷入僵局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影。一阵传送波震荡了飞着雪花的空气,两人都看向入口。
原来是清野放了一个朋友进来,她叫飒崎。萝北有些惊讶。清野说飒崎和她的砂糖相处得很好,也许可以问问。
飒崎打了个招呼。晚上好,没打扰到你们吧。
萝北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来得正好,当个智囊团。
她跟飒崎解释,她和清野半个月前因为误会分手了。现在想复合,但不是一下子复合到底。先复合一个月,再看。
飒崎说既然误会都解开了,那就再试试呗。
萝北高兴地附和,好,赞同票。她也投一票,现在是两票对一票。
清野被逗笑了。但还在犹豫。她问飒崎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飒崎说,她跟她的砂糖一开始就说好了,先把各自的社交处理好,剩下的时间再在一起。她去找对方,只是因为单纯想找她,和她待在一起会很开心,不是那种砂糖义务。
清野心里的包袱似乎轻了不少。
飒崎继续说,不过也得说,不一定会有好结果,可能最后还是得...
萝北冲上去死死捂住飒崎的嘴!她喊道,住嘴!别说了!清野都快答应了!
清野看着激动的萝北,无奈地笑了笑,挠了挠自己的头。
萝北说,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个名分,她作为前任,其实很难安心地待在清野身边。这段时间她其实也有在努力收一收自己的感情,有在努力把它削弱一点。但她发现她好像有点深情了。
清野想了好久,外面的雪好像更大了,雪花粘在萝北的头发上,清野伸手摸了摸。
她终于答应了。说,那就像飒崎那一种砂糖哦。
萝北喜出望外,得寸进尺地凑上去说,叫老婆!
清野扭扭捏捏的,不肯叫。明明一开始是她先叫的。
飒崎看不下去了,马上传送跑掉了。
萝北再次得到了清野的名分,高高兴兴地把名字写在自己的名字牌下方,萝北觉得这就像一把尚方宝剑,自己再没有什么担心的事了。
自己的靠近让清野感到太窒息,萝北打算大退一步,还清野一片清净。
萝北和清野说,如果其他人对和清野互动有疑虑的话,可以说 “我砂糖说没关系的” 、“我砂糖说不限制我”这种话哦。
清野答应了。
霜白听说萝北和清野复合了,祝贺萝北。萝北终于不必再苦大仇深的了。
自从萝北在三人行中踢开霜白以来,二人在一起玩的越来越多了,霜白的射击游戏水平很高,一直带着萝北玩。萝北也买了一个潜行暗杀游戏送给霜白,总是看霜白有点笨拙地玩,霜白总是被发现然后就只好莽出去,只要把看见的,记住过这些事的人全部做掉,自己就算是隐蔽成功了,溜之大吉。
萝北善于创造,带着霜白一起玩那个叫“乌托邦”的生存建造沙盒游戏。那存档里面还有当初三人行时清野做的建筑,但是清野后面从来没来过了。二人早就搬走了。
她们在草原上探索,萝北和霜白说,单纯和你玩就很开心,我觉得这些过程就很不错了,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霜白说,多多一起玩吧,我和你待在一起就感觉很舒服。
霜白抱上来,萝北挽着霜白的肩,一起看着远方落日的地平线。
晚上,萝北神神秘秘地邀请霜白去一座盘山路。霜白来了,看到萝北开着一辆跑车停在她面前。霜白趴在车窗上,说这里不能停,要向萝北罚款。
萝北在拐弯漂移了几次之后,霜白已经吐得头晕目眩了。萝北很疑惑,这会晕的吗?萝北摸摸趴在地上的霜白的背给霜白道歉,霜白告退说要休息,离开了星铭世界。
于是萝北去一个每周都会活动的酒吧玩,萝北看着菜单挑了许久,最后要了一杯【情书】,那是一种粉蓝色的鸡尾酒。
萝北在现实中并没有喝过酒,她尝试把这虚拟的酒喝下去,确实有味道,但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萝北坐在一个角落的座位。两个酒保竟然抽出数据太刀开始对砍,周围的人都在给她们加油鼓劲。
是表演环节吗?萝北觉得挺精彩的。
没有陌生人找萝北,萝北自己看了点书,就想去找点人。
她去到童谣社的活动场所。找到昏昏欲睡的暖阳。萝北摸她的头哄她睡觉,没多久,暖阳就呼呼大睡了。
萝北又传送去各种号称为新手接待处的咖啡厅逛来逛去,最后教了一个新人星铭世界的基本知识,带着新人去看了一次烟花。
萝北拍了自己和烟花的合照,发给霜白去看,霜白恢复的不错了,说等会再回来。
那新人看完烟花之后,急急忙忙地拉着萝北的衣角,要萝北给她看星铭世界里的夜生活。
现在的新人怎么都那么急,第一天就要夜生活了?
萝北摇摇头,新人依然坚持,说她不给的话她就找其他人要。萝北只好无奈地把舞池夜店的世界传送门开给她,自己没一起去。
坐在黑洞之下的悬崖上,萝北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奇景,等着霜白回来。
霜白刚刚休息这么久,原来是物色地点去了。她向萝北推荐了一个大浴场,在铁架桥上,有许多的人也一起来了,逝水,还有童谣社的两个朋友。萝北看着满眼的秋夜风景和暗淡的烛光,觉得这地方很像是一个暗杀任务的地点。萝北传送进去就消失在了浴场那纷繁复杂的结构中。
大家依然欢声笑语,霜白发现萝北不见后,马上开始搜寻浴场的每个角落。
在霜白进到食堂时,萝北从柱子后冲出来,抓着数据刀直朝霜白的心刺去。霜白挨了一数据刀大叫起来,看到是萝北,就没说话,默默地盯着萝北。萝北拿起旁边的数据酒瓶,作势朝霜白挥过去,霜白一点也不躲,向萝北张开怀抱。
萝北觉得有些没意思,放下了酒瓶,问霜白怎么不反击呢?霜白疑惑地歪头,原来是想我反击吗?
萝北摸摸她的头,说觉得这浴场很像之前看霜白玩的潜行游戏的地图诶。霜白恍然大悟。
两人对着食堂里面的寿司和海鲜大快朵颐。去浴场休息室打乒乓球,吃冰淇淋。
大家几个人一起泡温泉,萝北和逝水聊的热烈的时候,突然发现霜白不见了。
萝北到处去找霜白,最终在一个屋顶边上找到了躺着的霜白。
萝北问,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呢?
霜白说,好多人,她好社恐,她只想和萝北一起啦。
萝北准备带霜白去靶场玩枪,一个童谣社的朋友跟了过来,她说她的感情很不顺利,追人追不到。
霜白说她的感情也不顺利,指着萝北继续说,追萝北追不到。
两个人一起说好羡慕萝北,有情人终成眷属。
萝北无奈地笑笑。
两个人都把枪口朝着萝北,萝北一路跑一路挨打,萝北痛的受不了了,她喊大家停下来,去玩牌吧。
三个人打牌的时候,霜白总是坐到萝北桌上,闭着眼睛指着自己的嘴要萝北亲她。另一个人总喊着霜白该出牌了,把霜白喊回去。
大家最终累倒在了牌桌上。
萝北问清野想不想看真正的海,现实世界里面的海。
清野有些犹豫。
萝北,想了一想,想起了“来我家看我的猫,它会后空翻”的那种借口。
萝北说,这边的海会后空翻。
清野被逗笑了,说那必须要看看了!我倒要看看会后空翻的海是怎么回事!
萝北也笑了,默默记下了这个约定。
中秋节快到了,霜白收到了萝北寄过去的超贵重的双黄莲蓉月饼。霜白感觉很高兴,说这辈子第一次收到其他人的礼物。
萝北没给清野寄,因为清野的品味是五仁月饼,品味真烂诶。好吧,其实是来不及了,之前的清野恐怕还会拒收呢。
萝北自己给自己也买了一盒,但是太多了,自己一点一点吃恐怕要吃到十一月份!
没事的,就放在那里,还能过期不成?
霜白和萝北在玩乌托邦,生存建造沙盒游戏。二人再次准备去探险。
霜白的操作不太熟悉,不小心一刀让萝北的负责摇发电机的女仆归西了。萝北一下子火上心头,这复活起来可麻烦了,但觉得霜白只是不小心,而且霜白哪怕是故意,也只是打打闹闹呀,有什么必要为此生气。萝北的理性和感性打起架来,最后一句话没说,就说继续探险吧。
萝北坐上了霜白的双翼机,去到一些感兴趣的地方,萝北就跳伞下去,采集完了东西再跳回低空飞行的飞机上面。
萝北一直不说话,霜白也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直到萝北再次跳回飞机的时候,萝北的操作一个失误,她的魔法书引动天雷劈碎了霜白的飞机!
二人灰头土脸地看着着火坠毁的飞机,指着对方大笑起来。
霜白说:我们都失去了重要的东西,要不让这游戏时间倒流,回档吧。
萝北说:不要,这是故事的一部分,我们回家去,把这烂故事继续下去吧!
她们和好如初,拐回家里的工作室,各自去补救了,今天的探险,算是白出去一趟了。
萝北拉着霜白玩一个僵尸题材的末日生存游戏。
两个人都不是很擅长,霜白总喜欢开枪弄出很大动静,结果总是被一大群僵尸追一路,每次都活不过前半天。
萝北找到办法去调整了难度,总算能撑到建立一个小家了。
坐在坚固的庇护所里,仓库里堆满了十几个箱子,里面全是满满的从各种超市搜过来的袋装食品。
真是索然无味了。她们没有接着玩那个游戏。
萝北大摇大摆地去拜访清野。
清野在和她的魅魔朋友理落玩,和萝北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和理落亲热。
萝北感觉有些吃醋,但也不好上前制止,她翻理落的简介,盯着理落。
诶——
理落大概是没有察觉,她在若无其事地亲着清野。理落的称号甚至是“偷情大队”。
萝北凑过去了一点,理落看到萝北过来,看了萝北一眼,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名字牌和下面的“清野”,两个人对视着看看,但毕竟都不太认识,理落继续亲清野。
萝北只好退开一点,站到了所有人的外围。
清野在社交圈的中心,她展示着自己新找到的一些好玩的小物件。
萝北坐在了附近的草地上,找不到做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躺下来看天上的星星。
清野离开星铭世界后,发来了消息问萝北:
萝北怎么了?感觉你都不说话。
起码有条消息... 但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萝北想了许久,回复道:
我有点说不出话,但我很喜欢看你们玩,我待在你身边就很开心。也许是像之前那样的观察者。我并不为此感到羞耻。那让我想起我们曾经的样子。我知道我们现在做不到那样了,而且可能也回不去了。但我还是想待在你身边。我依然想尝试找到新的方式来相处,回到过去确实是做不到的。而且这不就是新的方式的一种吗?过去可没有这样的。不用太担心我,不用想着拉我进来。如果我想参与,我肯定比谁都主动。而且沉默的萝北,在遇到清野之前天天都是呢。在黄金树广场默默坐着,在小房间里当盆栽。清野担心我吗。
清野第二天回了一个早上好。
萝北小心翼翼地去拜访清野,她已经把名字牌底下清空了,不至于让自己再受到侮辱,毕竟清野的名字牌下面一直都什么都没挂。
清野在一群人中和一个人一起玩。萝北在角落观察了一阵子,总觉得那个人处处都像过去的她,那个清野七擒七纵期间,清野索求期间的她。萝北从清野和新人的互动中,久违的感受到了最初的心动和幸福。
萝北离开了这个场景,实在是令人感到心痛。清野啊清野,你不会是在正宫面前吃代餐吧,也是,我的历史包袱太重了,只要和我互动就会觉得有点沉重。而新朋友嘛,是白纸一张,很纯粹很开心,我看着也开心,很喜欢看,让我想起了那一份开心的回忆。
清野又发消息来问:怎么走了?怎么啦?
萝北不想回,忽略了清野的消息。萝北想,你担心我什么呢?我很高兴看到你和新朋友玩的很好,但是我就很恨我自己没有这样的朋友圈来支持我。你的朋友五湖四海全都是。我的好友列表可不是很长,而且总是向我攫取。不要因为自己是半个人,就去其他地方来寻找你剩下的一半呀。
而且我给你了一半,你拿去用了,我把你抛弃了,你不就完了吗?人与人之间要独立且完整,才能一起玩的纯粹。像清野和清野的新玩伴完整且独立,玩的开开心心不好吗?甚至还给我提供了情绪价值,给我找回了最初的快乐!
萝北想到霜白,又想到自己在清野面前也是霜白,萝北捂着自己的头。
我要回到我自己的世界去,不要在这里心碎了...
萝北早早地离开了星铭世界。
在星铭世界里面投入真情的人太多了,而失望的也特别多。我和许多人都有了很强烈的冲突,但是我们又都互相爱着,而痛苦则成为了星铭生活的主调。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真实世界一般的生活。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重生。我只是感觉我已经崩溃了。
我深刻的感受到了新人们的纯真。常常有朋友们感叹“我要是没病我为什么来星铭世界?”。你觉得现实会是我们疗愈自己的空间吗?你觉得我们离开星铭世界依然是个完整的人吗?这些伤心人,他们来到星铭世界之前就是伤心人。
也许是尝试和现实的朋友进行一次更深入的交谈,也许是去寻求帮助,也许只是允许自己在现实中哭一会,来承认这份悲伤。这些事情做得到吗?星铭世界做不到的,现实世界怎么又能做到?这么好的朋友哪里来呢?都说了没病我为什么来星铭世界?人们在星铭世界中终于看到自己的需求了,然后呢?猜猜为什么现实的我们把这些需求压抑了?现在偏要提醒我们!这没意义,什么都没有改变。本来在星铭世界里得到了一些的,结果这里还是和现实世界一样。
我没有被教过怎么样社交,怎么样交朋友,怎么样交亲密关系,怎么打理关系。但说实话,我更多是贪心,我孤独,渴望存在感,喜欢有人接纳我,但这些都是需求,没有人会因为你需要什么而就凑上来给你什么。我完全不懂,什么交换和建立的,完全没有人教过我。就好像那种科学家说着“你再笨你难道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请你带我回去现实世界吧。
萝北找来了在星铭世界里面创作的资料,她要成为创造世界,做地图的人。
萝北以为这里可能有什么复杂的程序上的知识,还想着慢慢地学上个把月,但它竟然是另一种原理,只是非常考验想象力和逻辑能力,那是一个“想象机”,它的原理竟然和萝北之前在现实世界里的船上用过的另一种全能工具“正十二面体”差不多。这可难不倒萝北。
萝北花些时间融会贯通了,她尝试着先做一个空无一物的测试世界,很快就完成了。
这世界里该放点什么,萝北找来了一张她把头埋在清野怀里的照片,挂了上去。
只有这点还不够,清野肯定看不懂...
萝北在自己的书桌前铺开纸张开始写诗,萝北没有学过用韵和对仗,但之前写稿的时候,金船长给她读了不少诗集文集,萝北只是想着大概写成诗的样子,咬文嚼字了五个小时,结果她还算满意:
忘川无渡
终是焚却七弦琴,远走关山不复闻。
未料尘途惊马嘶,一念回头为君寻。
纵是悬崖也作梯,方登九霄又陨地。
欲渡忘川川无渡,犹燃一盏照长门。
她把诗句写在虚空的天上,准备去星铭世界里看了。
清野,迟雨,静岸,苍暮等常见的童谣社的朋友们聚在一起看着短视频。
大家看到萝北来,纷纷打招呼,萝北也去和大家一起看短视频,但是萝北坐不住。
清野过来摸摸萝北的头,萝北说,我做了一个世界,想请你来看看。
清野去到那虚空中只有萝北依偎着清野的照片以及天上的情诗的世界。
萝北死死盯着清野,清野到处看看,说:是做了一幅画和一些字呀。
萝北点头,对呀,就是试一下我能不能做世界。现在还有点简陋,但我有种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感觉。
清野撞了一下悬浮的画框,来回撞,她问:这个碰撞体是怎么做的呀?只有正面会挡住,背面是穿透的。
萝北说,呃... 那就是,就是一块厚度为零的板子。
清野看了看天上的诗,躺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萝北说,回去玩吧,早点休息哦。
清野回去童谣社那边了。
萝北在自己写的情诗下面痛哭。
清野那不常改的简介下面多了四个字:保持自我。
萝北看到这简介,差点急晕过去。
萝北进到星铭世界,大家在霜白的新家里,新家的床很大。萝北看到迟雨躺在清野的大腿上,清野躺在暖阳的大腿上,大家依然在看视频。
霜白看大家都躺着,也躺了下来,躺到了迟雨的大腿上。
清野和萝北问好,继续懒洋洋地看视频,霜白看到萝北来,坐起来捧起萝北的脸摸摸。
霜白躺了回去,她拿出相机,要给大家拍合照。
萝北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四个人在摆姿势拍合照,没有人邀请她。
看着霜白和清野玩的开开心心,自己把两份醋都吃了。但想到自己当初拦住清野,不让清野出刀干霜白,自己把伤害接下来了,又觉得很高兴,霜白和清野的友谊确实没有被破坏。
萝北急火攻心,马上跑走去测试今天做的世界了。
那用于制造世界的想象机曾几乎要把萝北的脑子烧坏了。
萝北按照在星铭世界里外玩游戏的经验,设计并制作了一个潜行游戏世界,那里面的机器人抓到人之后会挠人痒痒。
自己去测试的时候发现全是问题,但是萝北自己玩的很开心。
萝北被自己设计的飞行板子晃晕了。她列出了二十多个修改点,离开星铭世界去忙了。
萝北约清野明天晚上一起玩。
清野回了句:明天再看吧。
萝北哭笑不得。第二天白天和霜白玩的时候,萝北把这事说了,说如果是萝北被问,萝北会说,只要有空,时间就给你。但是清野不想骗人。
萝北又后悔和霜白说这个了,但萝北还是继续说,自己和清野的感情很不顺利,感觉好像上一次的复合只是萝北的幻觉。
霜白依然在和萝北玩乌托邦,但萝北心境太差了,难投入进去。
玩了一晚上,萝北开心不起来,只好和霜白说,对不起哦,浪费你的时间了。
霜白说,没有啦,宝贵的哦。
萝北说,浪费你几个月,看我笑话就好吧,餐后甜点环节,还有表演呢,你不用动也能看到,想必会是很精彩的。
霜白摇头说,不看不看。摸摸摸,没事哦,你早点睡,早点睡嘛。
萝北说,对不起。
萝北去找清野。
清野还是在童谣社的活动地和静岸、暖阳、迟雨她们看短视频。
萝北坐在旁边一起看了半小时,拉清野去二人小房间。清野说这里光线太暗了,拉萝北去霜白的新家。萝北说,这不好吧,在霜白家里干坏事?清野说,无需在意。
清野把劫心也放进来了。萝北感到有些惊讶,清野骑在劫心身上摸她的脸,聊些日常的话题,萝北也不敢插手。劫心还是维持着她的略微刻薄,最后主动离开了。
清野感叹霜白新家的床就是大,她拍拍床让萝北上去。从摸头开始一个小时把流程做完了。
衣服还没穿回去,萝北就问清野: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清野眯着眼睛反问,你觉得呢?
萝北说,我不要我觉得,我要你觉得。
清野用手挠挠萝北的脸,想了许久,说,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萝北说,清野想这么久,说明很在乎萝北,萝北很开心哦。
清野“啊?”了一下。萝北更加贴近清野,问,你那天是答应了复合吧?
清野犹豫着,最后还是吐出来三个字,不知道。
萝北“嗯?”了一下,抱着清野蹭了蹭,说,清野觉得自己没有答应吗?是不是意识到自己答应了,然后想办法圆?
清野说,她不想找砂糖。
萝北又一次问同一句话,你那天是答应了复合吧?
清野说,那是你说的,飒崎那种。
萝北忍不住笑了,那飒崎那种不就是砂糖吗?清野一直狡辩,好可爱哦。有没有感觉,掉进陷阱里啦?
清野说,那就算...就算是和飒崎那种,那我也和之前一样,不是吗?
萝北泄了气,转头看着床边的电视机,小声嘀咕,清野不承认我是砂糖了...
清野立刻急了,赶紧说“是砂糖——”但又忍不住补了个,“吗?”。
萝北一下子转过来说,请你把那个“吗”字去掉!怎么?清野的理解,不一样?
清野说,只是多了个名分呀,并没有什么改变呀。现在不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清野把衣服穿了回去。
萝北说,不用想那么严肃哦,萝北只是来确认一下当时的理解对不对哦。因为毕竟清野也没有挂名分嘛,所以萝北就想,清野还记不记得那时候答应的事情。
清野没说话。
萝北继续说,清野哪怕不理解为什么我非要名分,还一直在仔细考虑这件事,让萝北觉得自己被在乎了,萝北很开心。谢谢清野。我还想再确认一次:“你是我的砂糖”,这句话对吧?
清野说,也可以这么说。
好模糊!萝北叫起来,清野,好模糊!可以直接说出来吗?叫我老婆——叫不出来?太羞耻了吗?那你能不能说一句“萝北是我的砂糖”?
清野投降了,只好低声照着说,萝北是我的砂糖。
萝北用手对清野指指点点,说,你可别忘记咯,不然就捅死你喵。是真话吧?
清野慢吞吞地说,是真话...吗?
萝北笑了,说清野感觉自己被下套了诶。太可爱了!
清野挠着自己的下巴沉默了好几分钟,萝北趁这个时间把衣服都穿好了。
萝北说,自己最初的设想是,提出复合的时候,如果清野答应了,就确认是砂糖关系,是正宫。不管实际上是什么样的,反正关系上就是正宫!只要清野认可这个,萝北就能慢慢稳住自己,回到那种轻轻松松的状态。因为萝北的情感太深了,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
当然,这个想法是美好的。但毕竟这对清野一点好处都没有,只会给清野带来麻烦。因为清野有个砂糖,所有其他人想贴贴的话,就会变得不好贴了,对吧?
清野说,也是吧。
萝北说,所以这事对清野就是个麻烦。可我太爱清野,也没办法以普通朋友的方式待在你身边,如果只是朋友的话,吃醋就只能憋着。所以要求基本上就是一个——清野承认我是清野的砂糖吗?
清野说,可以。但是,我还是会跟以前一样和别人贴贴。
萝北说,这没问题的!但是你要承认我是正宫!我吃醋我会说出来的!也许你会和其他人关系更好,但天子年幼也是天子!那我是你的砂糖吗?是正宫吗?不会是困了、累了,在敷衍我、骗我吧?别人问你“萝北是你的砂糖吗”,你会说是吗?
清野说,会的。
萝北这才松了口气,好,去睡觉吧。抱歉拖你睡觉了,我会给你赔罪的。
萝北去拜访霜白,霜白竟然还没睡,但是也迷迷糊糊的,萝北哄睡了她。第二天萝北问,昨天为什么又睡得那么晚。
霜白说,就是睡不着。难不成看到你去ESP感官融合了,我就不想睡吗,咋可能。你们两个人,在我的新家关起门来!没关系的,我就是单纯睡不着。
萝北问霜白晚上有没有空,说萝北本来想提前去星铭世界,可又觉得那样显得自己重力太大,像是太急着去见谁一样。不如我们一起玩乌托邦吧。
霜白说,不玩。
萝北问她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只是把她当备胎打发。霜白说,打发就打发呗,讨厌了就把我删了吧,没什么好生气的。我就是粘人而已。
萝北说,粘人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也想用真情回应霜白,只是不是全部。前天晚上,我又和清野复合了。
霜白那会儿说自己在开车,什么都没想。萝北过了一阵又问她,在想什么。霜白说,希望我想什么,伤心?
晚上萝北说,可以聊聊她和霜白的关系。霜白说,好好朋友,不用猜,不用怀疑,不用担心。还是说,你想要多点什么关系吗?
萝北说,不要。
萝北提起霜白那句“讨厌了就把我删了吧”,说自己听着很重,觉得她是生气了。霜白说,并没有,只是不好意思哦。萝北就去抱她,摸摸她,哄她。
霜白说,霜白和清野一起玩的时候,萝北过来只是摸摸她一下就走了,根本不停留。
萝北说,她吃霜白和清野的醋,所以不敢过去。她又说,自己和清野已经复合了,就算吃醋也没有资格,更不能拿这个去限制谁。
霜白说,吃醋就是吃醋,有感觉就是有感觉。
霜白又说,她对清野没有喜欢,让萝北放心,她不会和她抢。
萝北说,她提起这些不是想让霜白远离清野,只是在解释自己那阵子为什么反常。如果因为她一句吃醋就不贴了,那反而成了束缚。
霜白说,如果是喜欢的人被别人贴了,她会私底下说,今天吃醋了,要被补偿。
萝北说,她会觉得这样是在给喜欢的人增加负担。
霜白说,不喜欢不代表禁止,只是把情绪说出来而已。
萝北说,清野可没那么爱她。
霜白就安慰她,说破碎的爱也是要慢慢修复的。
最后萝北说,她其实也会吃霜白的醋,看到霜白和别人贴贴也会在意。但她没资格吃这个醋。旁观者看起来那可太好笑了。
霜白说,这有什么不可以?我没有想过有人会因为我而吃醋哦。
霜白对萝北说,晚上和她ESP感官融合,萝北说,干不动了,不要。
又一天,萝北再次去找清野,那里有十几个人,静岸,暖阳,霜白等人都在。
众人在一个石头上布置了一个帐篷,全部窝在里面,等萝北笨拙地爬上去的时候,清野已经在飒崎的怀里了。清野就在飒崎的怀里躺了半小时。萝北只好去摸暖阳,把暖阳给哄睡了。
萝北觉得心里很钝痛。清野的眼睛就没有往萝北这里看,萝北的眼睛也没有往霜白那里看。霜白一个人去夜店舞池了。
大家提议去一条夜巷,里面街道错综复杂,萝北一溜烟跑到一个起重机上,独自看着大家在下面走来走去。
过了好久,清野发现萝北离队了,向着起重机走来。萝北心中狂喜,马上从顶上跳下去,做了个超级英雄式落地,虽然地面没被砸出坑来。等站稳了,萝北问清野:你是来找我的吗?
清野没说话。只是跟着萝北带的路,爬上了起重机。萝北在顶上亲了亲清野。
萝北去找霜白,霜白躺在篝火旁边,萝北摸摸她,但霜白好像有些抗拒。
第二天一到星铭世界,萝北就去找霜白,霜白在和几个萝北不认识的人聊天,也没有回头看萝北一眼。
萝北去找清野,她在和理落亲热,萝北悄悄和清野说她有些吃醋,清野摸了摸萝北的头。理落注意到萝北了,过来亲热萝北,萝北不愿意,只好拉开距离让清野和理落继续亲热。霜白后来也跟过来了,但也只是和清野玩玩,到处转转看风景。
萝北看天上的大量流星不错,她拿起相机以星空为背景,随便拍了点视频。
萝北再次跟着霜白进她睡觉的太空舱,霜白不让她摸头,一直躲。
萝北只好去到处走走,她去找观世棋,那里是一辆向前旅行的小巴,小巴上坐满了萝北不认识的人,观世棋上来就找萝北亲热,过一会去亲热其他人。观世棋对萝北的评价还算高的,也有可惜萝北已经是清野的人了的这种发言。但萝北感觉自己只是小巴上的一个乘客。看了看风景,再去找其他人。
萝北去找逝水,她在给自己拍海报,在一个冬日小镇里,她非常专心于构图。问萝北有没有不错的大海。萝北马上放出来一个世界传送门,逝水在那里扶着游泳圈,定时摄影。萝北感到些许治愈,但逝水拍完就马上要去修图了,萝北又一个人坐在海边了。
她传送去到夜巷里,那里有一架钢琴,这来夜巷里的人,恐怕都是为了在夜幕之下亲亲热热,这琴怕是积尘了,萝北坐上去,直接开始随便弹,反正也没有人来听。
第二天,霜白发了一些表情包,萝北赌气没有回。
霜白说,不是要和我一起玩吗?怎么又不敢了?
萝北说,自己心情好容易受波动影响,没有心情了,打算这几天就单独去玩。
霜白说,那就想来找我就来找我吧,通常我会在睡觉和拍照。
到了晚上,霜白又说,来ESP感官融合吗?
萝北发了个“你又想要了是吧”的表情包。霜白只能打个哈哈装傻过去了。
萝北到星铭世界,发现虽然已经过零点了,但清野竟然还不下线回现实去,还隐藏了自己所在地。
萝北去找逝水。和那里的小团体抱怨说,自己的砂糖正宫这个点还不睡,还隐藏位置。
团宠大大咧咧的,她就以一种唱歌的语调在说,砂糖在干什么呢?好难猜啊?该不会是在和其他人——E、S、P、感官融合吧!大伙都笑起来,看萝北的脸色都发青了,团宠马上道歉,萝北说没事。团宠说,我都有八个砂糖呢!平常心啦,再去找几个啦!萝北有些无奈,离开了她们的讨论中心。
这里音响放的音乐非常好听,萝北仔细听,是在唱“又凌晨7点了我猜我该睡觉了”。场景是一个下着毛毛雨的天台,萝北被这声画深深吸引了。开始架起摄像机拍MV。
那团宠的吸引力真强,天台上集中坐了二三十个人。萝北离她们很远,自己默默地拿出笔,在一个长桌上画玫瑰,花花草草,看那长桌刚刚好,又画了一个塔防游戏的场景。
实在是太孤单了,到了1点半,看到清野既然还在线,萝北做足了心理准备,向清野发了一个申请加入,结果秒被星铭系统拒绝了,虽然萝北早有想过,但是看到“清野所在位置人数容量已满:2/2”的时候,自己的心还是停了一拍。萝北坐在天台边上,看着底下的雨中城市发呆,她准备离开这痛苦的星铭世界了。
正迷茫的时候,清野竟然来了!
清野来到这个雨蒙蒙的天台,这里的音响放着“those things I want”(那些我想要的我都很明确)之类的歌词。
清野来打招呼,萝北问她刚刚在做什么,清野说她刚睡醒就来了,萝北指着长桌,让清野看她画的东西,但是清野说什么都没有。
萝北想了想,可能是有点问题,她拿起另一支笔,快速的描刚才她画出来的东西,这回清野看到了,清野认出来了是画了个塔防游戏的结构,和萝北随意地聊聊。
清野说,她有个朋友,简称为诺诺,因为分手崩溃大哭,对清野说,她做不到像我和萝北一样,关系破碎之后还能正常相处。我说,我们这里的关系有点特殊,每个人的相处方式都不一样,跟诺那边的关系不一样,没法做参考。后来,诺诺就想听我跟你的故事。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讲,我不会讲故事,我脑子里的思绪完全就没有一条理顺的。
萝北知道诺诺是谁,是童谣社的常见成员之一,之前萝北和清野当初公开宣称是砂糖的时候,诺诺很支持,也常常摸萝北的头,诺诺应该是深情的人。
但是,我们是在正常相处吗?完全不是吧?
萝北说,因为你是笨蛋。话说你的简介怎么改了?
清野说,没有改呀,一直都是这样呀。
萝北说,我有证据哦。
清野沉默了,过会说,简介说的就是,怎么轻松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呀。
萝北说,那我... 我现在是你的砂糖吧?
清野退开了一点点,缓缓地说,是吗?你说是吗?
萝北靠过去,急躁地说,还犹豫?你还犹豫是吧?
清野认真地说,因为...
萝北的心提到嗓子眼了,结果清野笑着摆手说,好啦,不逗你了,要是别人问我,我会说你是。
萝北说,对别人都承认了…… 那对我本人呢?对我本人,是因为历史包袱太大了说不出来吗?我太重力了吗?你说什么我都会当真然后很高兴对吧。
清野说,我也不知道。
萝北说,暖阳前几天表现得,像是知道我们复合了一样。你和暖阳说过了吗?等一下,连暖阳都不知道吗?
清野说,估计都是猜的吧,她们也没问我呀?静岸应该也知道得差不多吧。
萝北说,不官宣是吧?把我藏在深闺干什么呢?
清野说,如果她们问的话,我肯定会说啊,但她们没问我。诺诺那边,我好像跟她说过,还有飒崎啊……
萝北说,没事,我相信清野哦。
清野笑着说,别相信我,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萝北说,你看你都不叫我老婆,不叫我砂糖,问你什么关系还在犹豫。算了,算了,你都答应这么多了,我还是不要给你那么多压力,不能连吃带拿呀,但有时候确实没有什么安全感。
清野沉默了三分钟。说在思考,思考不出来。
萝北说,这不是感受的吗?
清野说,我可能没什么自觉吧,我都是和好友一起玩一起玩,别的好友也都是,和我一起玩一起玩。
萝北说,那你很没心没肺咯?
清野说,我可能确实没心没肺吧。那个给诺诺讲的故事,正常讲故事我肯定不会,只能让她一问一答吧。你的表达能力比较好,我的表达能力不太好。
萝北说,我只是能想起来的事情多。前几天我们吵的细节、后面我们谈的细节我都记得住。如果你大部分都可能想不起来了,这才是正常的。我可不能当作这些事情全都没有发生过。
清野说,把事情记得那么深,会使你钻牛角尖的。你也不要勉强自己。
萝北说,我可以和诺诺讲,我们一起去吧。
清野不愿意,说是私人谈话。
萝北黏糊糊地说,拒绝我吗?哎哟,有砂糖,还和其他人那样独处聊感情聊关系,不让人进门哦?我也想听一听,知道清野是怎么看我们的关系的啦。算啦,我睡觉去了,大不了我以后自己去给诺诺讲一个我的版本,然后诺诺一对,两个人讲得完全不一样啊?然后她得出一个结论:你就是个渣女!花心大萝卜!
清野说,快睡觉喔!晚安。
萝北说,好冷淡哦,怎么连“宝贝”也没有啦?
清野说,好吧... 晚安宝贝。
萝北得寸进尺,说:叫我老婆!
清野结巴了许久,无奈地说,晚安老婆... 太羞耻了啊!
萝北傻笑起来,放清野走了。
萝北去到诺诺那里,诺诺还在睡,她的面前写满了浮空的文字。
“已经冷静下来了,想明白了,原谅我删好友,我已经在找新朋友了。不过还是想和你们一起玩的。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对不起让你难受了。”
后面还画了个爱心,署名是萝北不认识的人。萝北看了看,觉得太卑微了,这样可追不回诺诺的。
萝北想,明早清野会来和诺诺在这里讲故事。
萝北去这个世界的入口处,拿起笔非常认真地一笔一划开始写“早安清野”。
想了想,拿出镜子来,简单画了一下自己的样子。
又画了一个萝卜来代表自己。
又加了一句“都请记得吃早饭”。
感觉还是不够,萝北开始画一个大草地,又树木和小房子,炊烟冉冉升起...
当然之后也没有任何人提到萝北画了这个。
第二天萝北工作心不在焉的,她想,清野不告诉我昨晚是去干了什么,我得自己去研究才行。想到最近霜白疏离自己,又和清野关系好,萝北有些怀疑。
晚上的时候,霜白喝的醉醉的。萝北更加怀疑了。
萝北问霜白,你昨天在干什么?霜白说在和一个朋友睡大觉,说的不是清野的名字。
萝北想了想,靠近她,慢慢地说,每个人说的不一样哦~
霜白也想了想,恍然大悟,说前面是和清野一起睡觉的,纯睡觉。
萝北问霜白和清野做了吗。
霜白说没有,萝北继续慢慢地说,每个人说的不一样哦~
霜白说本来她们想ESP感官融合,但是睡着了。
萝北靠的更近了,更坚定地说,每个人说的不一样哦~
霜白扭过头去,嘟囔了一句真的假的,又低下头想了好久。
她的下一句话是对不起,我不应该喝酒的,不应该来星铭世界的,我是笨蛋,我是有病的。她想知道萝北有没有生气。
萝北想,果然是!霜白和清野昨晚上是在ESP感官融合!萝北感到心碎,又觉得自己没资格碎。
萝北笑着说,我因为什么要生气呢?我顶多吃醋一下,但这个时机非常不对,不知道你怎么选择了这个时机,也许你很孤单吧。你做的很成功,你知道这对我有多大打击吗?
霜白哭着指着萝北说,每次找你你都跑开。
萝北说,这段时间我很脆弱,心情低落。
霜白说她不知道,萝北说了,她就知道了。霜白说,霜白拉清野走的时候,没想那么多,觉得是在还债,之前霜白打赌输了要做的。后面霜白也和清野说,是不是该去找一下萝北,萝北那么孤单。清野说无需在意的,就继续睡了。
萝北这一刻感觉自己异常地冷静。霜白问怎么样萝北能原谅自己,萝北觉得自己没资格,但还是说,我扇你十下,你别继续喝酒了。霜白答应了。萝北扇到第五下的时候,觉得已经够了,再打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但说了十下就是十下。打完之后,萝北继续摸摸她的头,哄她睡觉。在中间又猛然想起了什么,和霜白说,霜白千万不要继续和清野讨论这件事,就当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霜白点头。
之后,萝北发现霜白经常独自待着,像是躲着清野。
又过一天,萝北问清野,你前天晚上是和人ESP感官融合了吗?
清野平淡地说,这几天都有。
萝北说,好多哦,都是谁呀。
清野说,都是朋友。
萝北说,你是做完了来找我,而不是睡醒了来找我吧!
清野说,ESP感官融合做累了,躺着睡着了。
萝北说,比起我可能会受伤,我还是希望能诚实一点的。
清野说,我还不够诚实吗?我说了前几天都有和人ESP感官融合。
萝北没得到想听的重点,继续说,都希望诚实哦?
看清野沉默许久,萝北只好继续引导,说:不是霜白让你来吗?
清野说,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野找霜白的...
不是这个!萝北说,是说过来找我的原因。
清野说,霜白只是提了一嘴。
萝北说,然后你直接睡了。
清野说,没毛病呀?
萝北感觉很无奈,只好发了个午安。
第二天,萝北赶着清野到星铭世界的23点来,结果发现清野竟然已经不在了,平时都是零点才走。
萝北去到童谣社的活动地点,静岸和暖阳看到萝北名字牌下面挂着的“砂糖:清野”,有点惊讶地说,跟清野又处上啦?
萝北愣住了,你们确实不知道吗?都多久了?
静岸问暖阳,怎么没有看到清野?暖阳说,这不是刚走吗。静岸说对哦。
萝北去到一个圣人山下,星铭世界里的海面平静,令萝北感到被徐徐安抚。
萝北拿起一架相机,想起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和霜白做砂糖的时候,那时候拍了许多绝美的照片,她把镜头转过来,让自己出现在画框的一角,看着画面的角落。
打开录制。
都在骗我,都在骗我,都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很受伤,我很受伤,我很受伤,这感情要吞噬我了。
还有愤怒,但是,那个人... 那个平时很晚才睡的人... 躲着我呗?
萝北长叹一口气。
关闭录制。
我被抛下了,但我的爱还在运行...
萝北去找逝水玩,逝水和一大群人在一起玩一个有点恐怖的挖矿游戏,萝北眼睛都不敢睁开来。逝水走后,萝北去坐在团宠面前。
团宠问萝北,这里还有其他你认识的人吗?
萝北摇摇头,团宠就说,哦!所以说你是来找我的哦!我看到了哦!
萝北点点头,团宠问,可是我也要睡觉了,对不起哦,不去找砂糖吗?
萝北说,砂糖避开了我的时间。
团宠语重心长的说,这个砂糖让你不高兴了,你就换一个,而不是继续在这里纠结,砂糖就是这么卑鄙的东西,不喜欢了就换,变质了就换。
萝北沉默了许久,说,沉没成本嘛,这不就代表我的选择是错的吗?
团宠伸出手指摇一摇,说那不对,以前的选择是对的,不代表现在的选择也是对的。你只是做出了那个时候最正确的选择,你现在也应该作出现在的正确选择,沉没成本不重要。做错了就做错了,不要怀疑自己。
团宠狠狠地摸摸萝北的头,互相道晚安了。
观世棋来找萝北,她应该已经听过了清野的倾诉。
观世棋和萝北逛逛一个大房间,到床上之后观世棋骑上来就开始亲,萝北呆呆的,没什么大反应。
萝北和观世棋说,自己软磨硬泡清野,复合成了开放式关系,但破镜难圆,名存实亡。清野连续几天都跑去跟别人玩,精力全花在别人身上。等来找萝北时,清野毫无精神,极其敷衍,连天都不想聊。萝北很心痛,觉得清野变了,不需要自己了,但自己却不想分手。只是他的规则钻空子也钻得太过了。你要说她做错了啥吗?她无非就是不爱我了,规则上没做错什么。可是我心里越来越难受,我爱的是她的过去吗?总之她不爱我,也不在乎我了。我当初喜欢她的特质,好像现在也消失了,因为她不给我展现了。 她不需要我了。可是为什么我还喜欢她?她过去虽然没意识到自己展现出了什么特质,但她当初很喜欢我,很尊重我。
观世棋说,那你为什么不和她说啊?
萝北觉得很委屈,说,我觉得清野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观世棋说,我长话短说。你说的这些内容,我听到了。我很抱歉,但我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这个。我的主要目的,是来揉一下你,抱一下你。这就是我的主要目的。因为听你这么说,我心里也很心痛。然后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之前跟另一个人说好了,我出来找你半个小时就回她那去玩。现在已经1点25分了,时间过得太快了,我还有5分钟。
萝北失望地说,要不把我也带到那里去吧?我要当着别人的面亲你,你不觉得看着一个挂着砂糖名分的人去亲别人,很有意思吗?
观世棋说,我觉得这点不好玩。亲你没问题,如果你只是需要我,我也无所谓你挂着什么砂糖的名牌。但是你好像把你现在的窘境,理解成了一种手段,不管是把自己的窘境当成好玩,还是想用自己的窘境去反过来恶心其她人。我觉得这两个出发点都是不合适的。如果你真心想挂个砂糖摆在那里,你就挂。如果到时候清野的朋友问她怎么绿油油的,你觉得好玩,这是一种报复手段的话……我不太能理解你这个想法。
萝北说,算了,对不起,我还是去当个魅魔吧...
观世棋说,如果说你当初只是想要和好,发现行不通,有别的办法。但不代表你就非得变成个魅魔,然后自暴自弃去任人采摘、任人游玩。我并不是这么想的,至少我不希望你这么做。不要这么对待自己,对自己好一点,好吧。
萝北说,好吧。
萝北的名字牌下面明晃晃写着“砂糖:清野”,清野的名字牌下面什么都没有。
童谣社的成员们依然在看短视频。萝北过来,穿过重重成员,直接躺到了清野的大腿上。
周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氛围。萝北无视了这空气,蹭蹭清野。
清野伸手摸摸萝北的头。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萝北也没在看视频。就这么僵持了半小时。萝北感觉清野不对劲,但也不想继续猜了。没事,我早有准备。
霜白也过来戳戳萝北,萝北摸摸霜白的头。
清野说想和萝北谈谈,萝北放出了去圣人山的传送门。
两人坐在无边浅海上,周围一片淡粉紫,十分神圣。
萝北问,清野有哪个点感到疑惑呀?听到什么事情了吗?我站在你这边哦。遇到什么问题我们一起来解决吧。见到我的时候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还说这不是主要原因?
清野说,心情复杂,不知道怎么说,我找观世棋聊了一会。我在想,好友跟砂糖之间,你觉得该怎么选?我肯定喜欢选择朋友。如果砂糖的事跟我好友之间发生了冲突,那我该怎么办?
萝北说,霜白那边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霜白和你说了?遇到这种事情怎么不告诉我呢?清野真是的,宁可找观世棋,也不肯找萝北。我承认观世棋比我聪明十倍,但我比其他地方我是不会输的,毕竟旁观者清。
清野说,现在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不是吗。
萝北说,其实最近比较难过的事情是,对清野这边什么都不了解。那天在细雨的天台上,我问清野刚刚在干什么的时候,清野觉得我是想知道什么呢?清野想和别人玩,没问题啊。只是最近萝北刚复合的话是很孤独的,很想清野陪陪我,所以会显得比较吃醋。吃醋是小问题,但我对清野这边不了解,就让我有点无助。我想知道清野平时都在做什么,喜欢什么,又遇到了什么问题。想多了解清野一点。想要抱抱清野…… 清野担心自己做不好砂糖。那是因为担心自己做不到才没做到的吧?这些事情何必和观世棋说呢?为什么不和萝北说呢?萝北就喜欢听这些哲学问题。
清野说,观世棋就说我们复合的事情她感到非常惊讶。她说我既然都认为自己不适合做砂糖,那怎么还答应复合?就是说了那些问题。
萝北说,霜白跟你说最好来找我一下,你怎么直接睡了不来找?怕了吗?
清野说,因为我过去找你……你不是说,想要找你的时候才找你吗,每个人是完整且独立的,不是补偿你来找你。
萝北说,那我下次直接和你说我吃醋了。其实那个时候不说,是因为当时心中没有安全感。那我来找你要呢?给我这个许可就好。
清野说,但是如果当时我就是普通地跟朋友玩呢?感觉你会变成病娇。怕你冲上来把我刀了。
萝北说,那你给我个地址哦,给你点个外卖啊。四十块钱的外卖哦。
清野说,不要,吃饱了。
萝北慢慢地说,那六十块的?两百块的?两万块的?看清野还是没反应,萝北继续说,二十万块的?萝北看清野没反应,仔细想了想,四十万?再高恐怕有点难为了哦。
清野显然吓坏了,清野说,都不用。
萝北调整了一下坐姿,看了看周围的海,收了收自己的病娇心理。
萝北说,现在我跟霜白的关系可能会疏远了一些,那是因为霜白对我有许多误解,我相信是可以解决的,因为那和我强相关。清野想要一个办法,让清野和萝北的关系回到之前吗?
清野说,你一吃醋,我的好友就不敢过来。这就是个问题嘛。这就是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的,所以我说,我不适合做砂糖!
萝北说,你和其他人贴贴,我也会求求你摸摸我。虽然我觉得这些都是短期问题,你可以和霜白等朋友说明。这不难。相当于你的砂糖关系影响到了朋友圈,但也有好的影响哦。我是想做清野的港湾。我并不想阻止清野在外面做什么。我想给清野一个家!我希望有个家能回,也想给清野一个家。我都很有信心自己能做到这件事。再多的问题都能解决。
清野说,我就像四处漂泊的人,是个浪子。
萝北说,我想当的是一个家,而不是锁链去拴住清野!最近有点抱歉哦,但萝北的情感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平淡如水的。所以萝北觉得那是短期问题,熬过这段就好了。怎么样,我刚刚的话,有一点打动清野吗?
清野说,没想明白。我还是觉得……我们不适合。我不适合做砂糖。别人知道你有砂糖,还想找你玩,她不想插在中间,那她只能回避。我的朋友圈们就都回避我了!不是每个人心都这么大。
萝北说,你把我甩了之后,还会有无数小可爱向你表白的哦!你觉得看见你头上挂着砂糖名分,就不想来贴你的人,她本着就是想和你做砂糖的心思!这种关系到最后不答应她,结局会是什么?这个砂糖名分能把这种越界的关系拒之门外!所以你要和我成为砂糖,给你省下麻烦!你承认我是你的砂糖,那这一切我都能帮你解决。清野畏惧了的话,我会抱着清野一起去的!这一切的艰难险阻,就让我去披荆斩棘吧,清野只管去爱就好了!
清野说,就是因为砂糖才导致这一切!我不适合和想要不能共存。就好像吃饭跟喝水不能一起做一样!和你做砂糖,我的好友都会疏远我!
萝北说,你现在举不出例子反对我。其实你真的觉得,在乎你头上挂名字的人,对你有多少的耐心吗?
清野说,我一直都说不过你,你不要再说话了,不要再讲道理了,你只要开口,我就要被你说服了!
清野冲上去捂住了萝北的嘴。
萝北呜呜呜地挣扎了一会,手脚在浅海里挣扎,打出了一些浪花涟漪。萝北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看着远方的小山,无限延伸的浅海天际线。想到自己之前在这里录制的心碎视频。她低下了头,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倒影。
清野觉得有点不对了,把手收了回去,端坐在萝北面前,看着萝北看自己的倒影。
萝北看着自己,眼眶红了起来。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很快变成了嚎啕大哭。
清野靠过去了一点,萝北就把头埋在清野的大腿上哭。
已经结束了,把该说的,以后没机会说的都说了吧。
萝北哽咽着说着,在漆黑的世界里面,我觉得真正的爱很难找到。但我看到了我心里的爱,所以我想分享给清野,我想要清野也看看,想要清野也能被这种光辉照耀!是啊…… 你对我的爱早就被你自己给清空了!你又什么会愿意陪我走这条路呢?是啊……
萝北开始语无伦次了,……那怎么样会对你好受点?怎么样会对你好受点?!我也不知道……你再说一遍吧……你要甩了我吗?你要甩了我吗!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该这么办的呢?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吗?你真的不知道吗!我知道你心里也不是块木头,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沟通!有什么想法你全说出来啊!什么都不说,怎么都不会清楚。
萝北稍微平复了一点,清野开始摸摸她的头,萝北继续说,你上次擅自就把心里的爱浇灭了。那可是……那是人类最宝贵的东西。也许对你不是,但对我来说是!对我来说是的!无论我是不是你的砂糖,我爱你这件事情不会变。我也想给你同等的爱。
萝北看着清野,说,清野……我在你这里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萝北继续说,但这句话对你来说太重了,它以后也将伴随着我,陪我到我死去的那一刻……清野,你曾经说你是处于黑暗中的,但清野确实照亮了我的世界。我很高傲,能照亮我世界的人,那真的太强了,我觉得是能吹一辈子的那种。我这个人好为人师。在探索船的时候,我教了不少人... 我一直不求回报,那些被我教了许多的人,常常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我,大家都说我是人生导师。但是我自己的世界呢?但是我到现在也看不清楚我自己的世界!直到最近……直到最近和清野又在一起了,我觉得我……我觉得我……我觉得我不成熟,我...我要是一开始就想得清楚就好了!
在这里,萝北又哭得更猛了,她继续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过去的我,我都觉得她们很无助,不过现在的我也是……要是有人去教教过去的我就好了,那个人是我自己也好,早点告诉她,这世界就是这样……世界就是这样。
萝北还在搜刮自己的心里话,但萝北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清野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宠溺,摸头摸得也越来越温柔。
萝北感觉很困惑,也很不可思议,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扬起语气,问,干什么?你不会想说,你被我打动了吧?
清野宠溺地笑了笑,说没想到我有这么大能量。
萝北说,这些话,我本来是打算一年之后再说的,但我担心没有那个时候了……这些事也早想讲给清野听。那清野现在的想法是什么样啊?
清野无言地看着萝北,捧着萝北的脸亲了几口。随后看着远处的小山,和萝北说:那先不变吧,还是和之前说的一样。我会先处理好我自己的朋友圈,然后再考虑砂糖的事。
萝北苦笑着说,你好任性哦。这个时候,萝北是很脆弱的。安全感的事情的话,那我不提要求了,我答应你。何必把萝北想得这么有占有欲,这样对萝北来说很不公平... 都说那只是近期的阶段,渡过了就没问题了。那我问你,我撒娇要你陪我的时候,你是觉得有些压力吗?希望我不要……不要这样?
清野说,这问题好像回答不了...不要这样,好难哦。
萝北说,我会努力不影响你的朋友圈。我是说,那些恐惧砂糖名分的人的那种情况。那……至少尝试过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有很多可以慢慢补充。可以以后慢慢补充,记得沟通就好。那就请……一起走吧。
清野去睡了,萝北看着圣人山的小山和浅海,闭上眼睛仰起头,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萝北的心中感到无比的安宁。
凌晨一点,萝北找到霜白,向她道歉,说之前不该凶她的。
萝北说,我把之前对霜白说过的约束全都收回,请和清野自由发展关系吧。
霜白有些茫然,连说了几个没事,解释说自己只是喜欢自己玩。
萝北摇一摇霜白的肩膀,急躁地说,你要是不和清野亲热,清野要和我分手了。
霜白歪头,满脸疑惑,说不信。
萝北觉得无比憋屈,她说,听清楚了!这话只想说这一次。请和清野自由发展关系,不要考虑我。听清楚了之后,你要是考虑我,就是对我的不尊重了。至少这段时间都是这样。
霜白问,为什么?
萝北说,只要和之前我凶你之后、你疏远清野的态度反过来就行了。她顿了顿,想了好久,看看霜白,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故意不理清野,那么我和清野分手的时候,我也会从你的好友列表消失的。这不是威胁,只是我认输了而已。我其实已经认输了,只是请你善待弱者。
霜白这下懂了。她摸了摸萝北的头,让萝北不要生气,不要在意,也不用担心。霜白解释说,自己这段时间只是需要冷静一下,在考虑要不要回归自己一个人活动的日子,有点不适应身边有这么多人,之前没说清楚,误会了。
霜白答应了萝北,她会和清野玩的。
萝北说,我的话暂时不用管,我觉得自己把一切都想得透透的了。我也要静一下。
萝北趴在桌子上读日记,分析推演。
清野认为砂糖的存在束缚了她的交际圈。我必须立刻把霜白填补回清野的身边。霜白越是顾忌萝北的感受而远离清野,清野就越会觉得我是个累赘。我不得不用最强硬的手段逼霜白回去。但霜白很可能继续乱动,让清野越来越不稳定... 而这竟然对她是有利的,所以我才让她知道,把我们撕裂了也没什么好处...
到了晚上,霜白跑来问萝北说,我去和清野聊聊哦?可以嘛。
萝北急了,像被踩了尾巴一样问,聊什么?我没什么好阻止的。但不推荐聊,你们正常相处就好了。可不能让人家觉得烦。
霜白说行,那就不聊了。问萝北是不是在担心什么,强调说自己不会去和清野ESP感官融合,只是聊天。
萝北更急了,脱口而出,我是担心你们ESP感官融合吗?你们e不e和我没有关系。我前面在乎这件事,才去凶你,现在我不在乎这件事情。
霜白说行,那算了,确实没什么可以聊的。
萝北捶着桌子,霜白的心思果然是这样,如小猪一般笨笨的!这样清野的心理负担不是更重了吗!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和她亲热,非要在床上聊聊我萝北呢!阴魂不散吗!我估计也拦不住,但这样也没什么办法了,还有什么办法呢!萝北冥思苦想,想不到什么好主意,也许...
上午,清野果然找到萝北。清野说,现在这种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很迷茫。
萝北说,你喜欢我吗?
清野说,喜欢萝北,也喜欢大家,或许我们都错了,对砂糖的定义错了。或许砂糖只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那种关系。
萝北问,清野觉得刚认识我的那段时光幸福吗,成为砂糖之前的。那时候的关系里,清野也是我的全世界哦。
清野说那时候是开心的,但投入的感情太多不是说回就能回的。
萝北说,而且清野也投入很多很多,不过现在清野对身边朋友更加关心。哪怕要回去,可能也承载不起这种关系呢。清野在想什么呢?
清野说。我和好友相处时,萝北进来后,她们就会离开不敢过来搭话了。我和好友贴贴的话,萝北会吃醋,萝北吃醋后我要陪陪萝北,我的好友看如果来找我的话,砂糖会吃醋,后面他们就不会来找我玩了。
萝北说,可能萝北是一艘战舰,航行起来掀起的尾浪太大了,而大家可能只是想好好生活的渔船。萝北只要出现在那里,所思所想就会让大家想避开吧。所以萝北昨天的想法是离开清野的社交圈。
清野说,这并不是个好方法,萝北是在委屈自己。
萝北趁势追击。名不正言不顺,萝北有想要证明砂糖关系可以长久下去的好胜心,但我免不了对清野的社交圈造成影响。大风大浪啊。清野更喜欢油灯契约吗?
萝北继续说,萝北的目标是达到一个自由的,人人都能互相爱的世界,然后我最爱你,我把心中最大的一块留给你。那些不能接受不能理解的人,萝北也会给他们爱。这是萝北任性的要求。清野倒是猜猜萝北为什么吃醋?清野一直饿着萝北!如果萝北可以多陪陪清野,这就是安心感的来源。
萝北说,自己确实很孤单,想给出自己的爱,如果清野可以收下的话应该是皆大欢喜的好事。收下并不是说清野就要把自己的朋友圈疏远了。朋友们不过来,也是他们没有安全感,遇到问题就回避、认输、退出。劫心不就是退出了吗?
清野有些无力地说,给不了萝北安全感。霜白昨晚还说要删了我来着。
萝北想,果然是那霜白不顾自己制止和清野“沟通”去了!萝北有些病娇地说,既然清野觉得委屈了我,那清野应该不会选择分手吧,这个逻辑想必很简单。清野,跑不掉了哦。
面对这种逼近,清野觉得窒息,说,萝北的爱太耀眼,太强烈了。
萝北骄傲地承认了。我是一艘战舰!大舰巨炮,这是萝北的性质。但是呢,这也是萝北应该承担的责任。战舰进到度假的浅水滩,吓到人也是太正常不过了。萝北应该把甲板上装饰好彩带,把武器都收起来。在度假村就要有一个博物馆的样子。
萝北抛出提议说,我们不分手,然后,再仔细想一下怎么处理朋友之间的问题,怎么样呢。
清野退缩了。清野说,大可能是我的问题。
萝北说,管你谁的问题,我们是砂糖,那就是我们的问题!别往前追究了,那你要不要追究霜白见缝插针夺走萝北,不追究那个的话,那也别这么想了,你要说是萝北有错也没问题,这么爱清野,结果又不坚定 骗自己可以不爱清野,经历过那些我背叛别人的事,才知道自己的爱有多宝贵。
清野说,萝北的爱太耀眼、太沉重,我不敢去回应。中场休息一下吧。
萝北觉得好狡猾,还不肯答应。
萝北捂着自己的头,不管怎么说,再挣扎一下吧,萝北赶紧开始准备写长信,通过星铭消息发给清野。
她们看见我在场,不敢过来贴清野。
如果是心态健康的,那她们也是为大家着想,觉得她可能会破坏我们的感情。这一点只要和她沟通清楚了,或者我们的感情的确足够好了,她们的担心自然会解除。你觉得我在摸暖阳的时候,我觉得她的砂糖静岸会真的生气吗?虽然关系可能并不能等同,但是道理是一样的。
如果是心态不健康的那种,那她们的感情应该主要是畏惧了,不管她们因为什么而畏惧,不管她们是因为想和你做砂糖,还是过去有一些心理阴影,还是对于砂糖关系有自己的一套理解。对这种人也是得看人下菜。如果我们不直面的话,她们迟早会成为一个更大的问题哦。
虽然我觉得这些都是表象。我觉得她底下的原因是:我们目前的关系基础不够稳固,信任不够深厚。
我的吃醋是我对关系的不安全感的直接反应,如果我对我们的关系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正常的社交互动是不会构成威胁的。它是一个结果,而不是一个起因。
而朋友们退缩是因为她们感受到了这种张力,比如说霜白,现在应该是很怕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们不敢上来,或者说疏远,是为了避免卷入我们的矛盾,这是她们在保护自己。
这里我想特别说一下安全感,我并不认为她是我自己一个人缺乏而向你来索取的东西,也不是你能单方面给予的东西,我觉得这是一种关系的状态,是两个人去维护的。它来自于我们双方的行动。所以我说我缺乏安全感,实际上指的是我们相处模式中有一些问题。
所以问题的着手点不应该是我吃醋了,或者说朋友们不理解,而是我们两个人如何建立起像我们在成为砂糖之前的强大和清晰的关系,让我们能都对彼此有很大的信任。你想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那时候大家和我们互动会担心破坏我们的关系吗?不会的。
我们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你担心的连锁反应就会消失了。如果我们的关系是坚不可摧的,你和朋友们的正常交往,自由规则内的正常交往,我会支持你,并且我会感到放心。
当你的朋友看到我们是一个坚固的整体的时候。她们就会知道怎么与我们相处了。她们会自然的和你互动,而不会感到尴尬或者害怕。
这个问题的确看起来像一个死结。但是解开它的钥匙在我们手里,而不是在朋友手里。问题不是在外部而是在内部。
我们可以,我们是否可以先暂时停止把目光放在外面,停止担忧朋友们的反应?这也是对她们的信任,我们可否把精力先投入到我们身上,优先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信任和安全感的问题,你觉得呢~
十分钟后,清野回复说,有点混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后面再看看吧,休息一下。
萝北说,感觉混乱也很正常,毕竟谈的不是小事。当然可以休息,我不会逼你做决定。
萝北想了想,这样清野会无限拖延。于是说,但这个问题太重要了,它不会自己消失,不能永远后面再看哦。去休息吧。一天也可以,两天也可以。等你觉得状态好一点了,再给我一个明确的时间拿出来认真聊聊。
清野应了一声,嗯。
萝北思考的方案,大概是度一个星期的蜜月,把萝北的安全感安抚到自己自以为刚复合成飒崎模式的时候,那时候的萝北多么地轻盈呀,萝北觉得如果那是真的,完全可以持续下去。但是现在的清野根本就不会接受这个方案,清野单纯地就是不想和萝北发展关系了。
萝北耐心思考,清野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了?萝北马上去找观世棋,说,别劝分了!你是笨蛋,下次你就劝清野来找我时对我好一点就好。
观世棋马上回,不,我下次直接不说了,清野找我我直接跑路。
萝北急了,说,别!你要是这么做,你就是在劝分!这你不难理解吧!
观世棋说,你说得对,那我直接沉默。
萝北说,这样也是劝分!你不懂,你在她眼中可比我重要,你这么做,会摧毁我的感情的!你破坏完了之后,我也会删了你。不是威胁你,我没招了。
观世棋说,所以我什么也不做,我直接逃跑,去找其他猪猪玩。不要吓唬我了!
萝北道歉,对不起,求你了,请不要故意疏远她。
观世棋说,病娇萝北!我要逃跑!
萝北想,每个人都心口不一!我也得准备应对观世棋的观点。即使你比我聪明,但是由清野转述的话,你也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
晚上,萝北去找清野,清野已经在一个黑夜丛林湖泊边上睡着了。
萝北看她的简介,最下面的“保持自我”改成了“我们都是对方人生中的一场邂逅”。
萝北感觉很难过,萝北躺下来躺在清野的旁边,和她一起躺了一小时,虽然自己逐渐开心得睡不着。清野迷迷糊糊醒了,看到萝北在身边,问:萝北?何时来的?
萝北说,刚来不久。
清野翻身骑到萝北的身上,亲她嘴摸她脸,过会,清野要继续睡了,就和萝北告别了。
萝北又写了一首诗,直接放在自己的简介里了:
星海沉沉孤舟远,魂梦犹系指上温。
为君燃尽骨与魂,此心如磐,怒涛中扎根。
何惧七霄霜雪昏,心灯一盏引归人。
此情长久意愈沉,邀君同舟,执舵渡风尘。
萝北去看望好久不见的朋友纠葵,和纠葵说清野要和自己彻底分手了,开始自己说清野的九曲回肠的事情。
纠葵就听着,说都是砂糖害的,在星铭世界,就不该找砂糖,不该爱一个人。纠葵的前砂糖羽坠,如今已经挂上新的砂糖了。
霜白也来听,她摸摸萝北的头,萝北也摸摸她。两个人一起拍了不错的合照。
萝北一个人站在花海,听着音响放的音乐,那首歌在唱“I want you back(我希望你回心转意)”。
虽然钱买不来人心,但是一个星铭形象还是买得到的。
萝北花了许久到处寻找,重金买来了清野用的星铭形象,自己换了上去。她扶着大镜子,期待地看着新形象,但是完全和清野不一样。还需要自己调整一下。萝北慢慢地在星铭系统里面调整。参数非常的多,萝北细心地回忆。
镜子里面的萝北一点一点的,越来越像记忆中的清野了,到最后则是完全一致了。
萝北很开心,看着镜子里披着清野外表的自己,心中十分心动。
她对着镜子比心,歪头。但一下子觉得出戏了,她怎么会这样子比心呢?
这时候,清野传送来了花海,萝北马上换回了自己一直用的地雷系形象。
清野转头看着萝北,说晚上好,你刚刚是在用我的形象吗?
萝北有些错愕,清野关注自己了?通过星铭系统。萝北说,没,没有呀。
清野坚定地说,我看清楚了。
萝北只好重新换出来。两个“清野”在花海上对视。
清野说,啊!好熟悉的外观!哈哈哈哈!
萝北也跟着笑了,感觉很害羞。说,你都看到了?沉默了许久,等着清野说话。
清野仔细地看着萝北,清野指着萝北的前发说,你这个头饰不对哦?
萝北没说话。
过了一会,清野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萝北说,看风景。
清野也到处看看,说,我再去逛逛,拜——
告别都没说完,清野就化作一束蓝光消散了。
萝北感觉心灰意冷,马上换回了自己的地雷系形象,发誓绝不要再换出清野的形象来了。
这时,一个人出现在了萝北身侧,是劫心!
该死的!偏偏是这个人在这时候撞见我!口口声声说喜欢清野喜欢萝北,又自己撤退玩消失,现在来是做什么!
劫心人高马大的,歪着低下头看着萝北,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神色。劫心伸出手指朝着萝北的脸用力地戳过来。
别欺负人啊!萝北稍作退后。想着,真是可恶啊。萝北调整星铭系统,重新换出了清野的形象。
劫心的头马上歪到了另一边,一下子靠的很近,快把脸贴上来了。
萝北退后一步,劫心低头调整星铭系统,过了一小会,劫心就换出了一个和清野一模一样的形象。
啊?!
换完之后,劫心低头看看自己全身,理了下头发,就微笑着逼近萝北。
萝北几乎是本能反应地退后三步。
真假清野,但现场没有一个清野。
劫心继续跟上来,她抬起右手指着萝北,眼神里充满玩味。
萝北连连后退,劫心步步紧逼,劫心把玩味的眼神收起来,改成了宠溺和温柔,她把右手抬得更高了,做着一个“来让我摸摸你的头”的架势,继续靠近萝北。
萝北又是大退三步,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双手也架在身前往两边摆摆,拒绝劫心。
劫心踏上前摸上来,但被萝北闪过去了。
劫心的眼神重回嘲弄的眼神,她右手直勾勾指着萝北,问:你在跑什么?你在跑什么!
萝北说,你滚啊,劫心!你在干什么?
劫心说,你在干什么?
萝北重复地说,你在干什么?
劫心也重复问,你换这个形象,你在干什么?
萝北说,我不行吗?
劫心再次戳过去。萝北吃痛,也没说什么,继续后退。
劫心继续想戳,问,跑什么?
萝北指着劫心问,你为什么和她一模一样?这是要好好调整的吧?我不奇怪,你呢?
劫心笑了,她说,怎么了?那它这个形象的商品链接都是她发给我的呀?咋了?
萝北瘫倒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挥了挥手告别,一瞬离开了星铭世界。
第二天,清野约萝北晚上聊。萝北觉得,大概是要分手了。
萝北说,清野,我要说真心话。我完全不会骗清野的,我发誓。我说的话都是真诚的。
清野说,我最近一直在想是否要分开。萝北,你怎么想?
萝北说,你好狡猾,为什么要先问我的观点?我想继续喔。
清野说,但对现在来说,感觉是……怎么讲呢,就是萝北的感情,已经深到像谈恋爱的那种感情了。已经太深了。深到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了。
萝北等着清野继续说,但清野一直沉默着,萝北问,清野没有准备一篇很长的稿子来念吗?
清野说,稿子?要是有稿子就好了。毫无头绪好吧。我已经……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萝北说,你不是说想了很久吗?我脑海里有无数条路,但是其中有一些路是有那种刻意的成分在的。我觉得那些刻意的路,并不是我应该走的路,我应该面对我的真心,面对我的真诚。你有意愿来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吗?愿意,或者不愿意?
清野沉默着。
萝北说,要给一个不知道的选项吗?这个问题可以回答不愿意哦。
清野继续沉默着。
萝北问,为什么不选不愿意呢?
清野继续沉默着。
萝北说,这道题是愿意是指说,清野愿意为我们的关系去付出。不愿意则是什么都不想付出。如果愿意的话,那就是我之前的想法,我觉得你不会选愿意,所以我在你不愿意的基础上也分析了一下。你想先听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
清野说,我想听听你分析了什么想法。
萝北说,我的方案是稳定我们的关系,然后后续符合你的要求。我回忆一下你的要求。你的要求不就是不打扰你的朋友圈,然后不限制你的自由,好像没了吧?这我做不到吗?自由这块我肯定不能限制。不影响你朋友圈这块,我和她们的感情又不深。你要是答应和我修复关系的话,这些束缚我最后都撤得掉。你想,和平年代还展示军火干什么呢?但是你要跟我度蜜月去!我愿意做,但觉得你做不到,那还是放弃吧。是谁让我这么重力的?是谁逼我的?是谁逼我的?
清野急忙打断,说,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那你觉得我像个什么样的人吗?你遇到我之前,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萝北说,刚遇到你的时候?我读完了我们所有的日记,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清野说“一直在等萝北”,结果是六月十五号两点五十分在和纠葵亲热。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我真诚的觉得自己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清野说,那你的日记很细了。其实在那次你说分开的时候,几次误会我感觉我的感情都已经凉了差不多了。
萝北说,清野真是很不珍惜自己的爱呢,这么一下就让自己的爱熄灭了,你误解了,你又一点机会都不给修复,你这样搞的话,每个人都是消耗品!误会解除了,感情不应该可以继续修复了吗?肤浅的只是享受砂糖,然后又不小心把它融化了!但是旧世界对清野的诱惑太大了,你觉得自己能够跑回旧世界,赶紧戴回魅魔的面具。现在做个魅魔很安心吗?
清野说,很难说吧。
萝北说,那你做魅魔我能去夜店点你吗?天天点你!
清野笑了,说,不是那种魅魔,总的来说,就是累了。因为对感情这块投入太多的话,感觉最后面还是过于沉重。
萝北说,那你要彻底断开吗?还是回到朋友关系?
清野说,我怕到时候回到朋友关系,你的感情还是可能一下子放不下来,因为萝北的感情太深。
萝北说,感情深又能怎么样呢?当初你说要往现实情侣发展,我才把我的爱加热到了现实情侣那种地步,那一份多出来的爱我已经收回去了。现在我的爱烈度就是局限在这星铭世界,我的目标就是和飒崎,暖阳她们一样,做轻松的砂糖!这是目标!我们可以走过这段路的!
清野摇摇头,说,你回不去,有这个经历要再回到那种真的很难。我不适合做砂糖,还是结束吧,和平结束。
萝北叹了口气。那就是不愿意了。你现在累了不想付出什么东西,想放弃了,那行吧,我们不做砂糖了。这个名分我不要了可以吗?那后面怎么解决呢?有没有觉得千斤重担放下了?终于不缠着你了,有没有这么觉得?
清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萝北说,既然轻松了,那我们重新表白,继续做砂糖吧!我喜欢你,清野!我们互挂名分吧!
清野无奈地笑笑,说,为什么喜欢一定要做砂糖呢?玩得快乐,开开心心就好。
萝北说,自己骗自己哦。清野,小心后面一大堆人跟你表白。那分手可以了吧。满意了吧?开心了吗?安心了吗?舒服了吗?轻松了吗?可以找下任砂糖了吗?
清野被逗笑了,说,好了,安心了,我要去找别人了。
萝北说,我有点吃醋,你不要马上找下家哦!你找的人就不能是我吗?分手之后我能不能找你贴贴?
清野说,我不找砂糖。至于贴贴的话,你的情感又复苏那不是更糟糕了。等你一段时间冷却了,再考虑看看吧。
萝北说,你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呢?为什么你连陌生人都可以贴,朋友就不可以贴了,我是你的朋友,又不是你的砂糖,你不是觉得朋友比砂糖大吗?再说了,分手了来亲热一次不是很常见吗?你说喜欢我,结果你这个月以来一直都在和别人ESP感官融合!和我一次!都!没!有!
清野说,很常见吗?行,我还是说不过你,那就贴吧。你喜欢怎么来,当下的情绪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清野恶狠狠地把萝北推倒在了地毯上,开始粗暴地到处摸摸,一反平时温柔的样子。清野问萝北。感觉怎么样?
萝北说,很舒服。
清野很惊讶,很舒服?
萝北指着旁边,说那不是有床吗?
清野说,不能太久,我怕你受不了。
萝北说,明天不是休息日吗?现在才23点哦?
清野说,好吧,我约了人零点半一起玩。
萝北很惊讶,你和我谈分手还约别人?!
清野无辜地说,就一起聊天而已啊...
萝北说,时间紧任务重,那就赶紧把ESP感官融合打开!
清野仿佛在宣泄情绪,发泄一般,再加之太久没和清野亲热了,再加之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了,这一次ESP感官融合时间虽然短萝北的体验尤其之好。清野还迟了半小时,一点才去赴朋友的约。
萝北躺在床上看着镂空的木制穹顶,外面流星划过,她坐起来,开始写今天的日记,她很奇怪自己没有哭,只是默默地回忆起每一句话,然后按顺序写下来。写了半个小时,写完之后,她躺着看这流星,才开始哭。哭得越来越剧烈,又过了半小时,逐渐平复下来。也许吊诡的是,萝北认为关系问题能通过更深的关系建设解决。清野认为关系问题正是因为关系太深才出现。
然后萝北想到了霜白,之前和霜白说过,自己因为她和清野分手的话,就要删了她。萝北在想,要不要真的这么做,对霜白来说是不是太狠了,人家只是有点笨蛋而已... 不删了吧。
萝北打开星铭世界的菜单系统,看到清野、霜白和诺诺三个人在一个闲聊世界里。萝北再次点开清野的简介。
清野那自和萝北第一次分手以来一直空荡荡的名字牌下方现在竟然被填上了六个字:
霜诺野,清诺白。
三...三...是三人行!!!
萝北反复确认三个人的简介,霜白的名字牌下面写的是“诺诺”,诺诺的名字牌下面写的是“白霜”。
霜白!当初是我用卑鄙的三人行保护你和清野的关系的!还有诺诺,刚分手呢,简介里还写着“今世无缘”,是要逼死前任吗?
萝北仿佛听见了她们之间欢快的笑声。萝北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从中间撕开了,她的思维彻底宕机了。她不假思索地删除了霜白的好友。她离开了星铭世界。她需要空气,需要风,需要任何能证明这个世界还是真实的东西。她推开了一点点阳台的推拉门,让夜风沿着一条缝灌了进来。
现实世界的疾风冲击着她的脸,它一直都是雨后草地的气味,这世界从来都没有变过。
萝北扶着推拉门,隔着玻璃看着外面,她突然头晕目眩,视野开始扭曲,恐怕是幻象又要来了...外面繁华的城市天际线突然变成了一片黑暗,周围的一切都看不清了,她独自在这无边黑暗里。萝北感到很诧异,急步停了下来,摔在了黑暗的地面上。
她听到了音乐,是摇滚乐的前奏!周围亮起了几盏聚光灯,她逐渐看清楚了,这是一个舞台,台下一个观众都没有,整个世界还是暗暗的。那些聚光灯聚焦在一起,投影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影... 那是星铭世界里面的她自己!
那个投影中的她显然在跟着节拍跳着简单的舞,在前奏结束之后,音乐没有继续,而是停在一段无限循环的节拍里,那个投影的她也停止了舞蹈,双手往自己的右下方指去。萝北顺着手指看过去,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凭空出现了一扇虚掩的门。舞台中间的门?门后面当然也还是舞台啊,这就是个道具。
萝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的景象还是没有消失。
难道是我之前用想象机做星铭世界的地图,用的太多了,出幻觉了?还是我已经正在死了?
那个巨大投影看萝北还在原地,她蹲下来指着萝北笑了笑,然后做出一个想把萝北拉起来的手势。
萝北伸手摸,但那只是个投影而已,她只好自己爬起来,向着那门走进去。
一打开门,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都变成了星铭世界里面的身体!这里是星铭世界吗?她试图打开星铭系统菜单,但是并没有成功。那门后面是另一个空间,是另一个舞台,它大部分被一艘船占据了,是海之眼号,萝北来星铭世界之前所在的母舰!它早已经沉没了,但这里的船还是光洁如新。
那音乐从循环节拍中脱离出去,继续向前演奏,有人唱起来,大概唱着:“你是大海的孩子,一艘船经过,让你踏上了旅途。”
这个声音萝北好久没听过了。她抬起头,看见一个披着铠甲的人站在船头,背后张着羽翼,手里拿着麦克风,正一边唱一边看着她,紫色长发被不知从哪来的风吹动着。萝北认得,她叫花蕊,历史上的传奇人物。
萝北刚想喊她,但花蕊身后又走来了另一个人,披着红黑色披肩,一头白色短发——哦,那个萝北也认识,是星髓。那是在金船长之前的副船长,不过那都是在她上船之前的事情了;后来星髓只是船上的一名成员而已,还请教过萝北不少问题。至于,之前花蕊和星髓一起做正副船长的时候,那时候的目标好像是……
萝北快忘记这段现实世界的历史了。
星髓把麦克风接了过去,也开始唱歌,大概在唱:“不像传统故事里的英雄,你什么都没有,但你什么都好奇,好奇心点燃了你的眼睛,你的心灵。”
萝北想起来了,她们的任务是找金船长!金船长在这里吗?那是她最熟悉的现实朋友了。
星髓在继续唱之前,念了一句明显不在歌词里的台词,她大笑着看着萝北说:“诸葛萝北!遇到一群猪,然后扮猪吃萝卜!吃得开开心心!”。
花蕊也把麦克风抢过来,也是大笑着念:“病娇萝北!熬一锅砂糖毒药,灌不醉别人,倒把自己呛得半死不活!”
萝北感觉很羞耻,刚想反驳点什么。只见星髓拿出了一个白瓷材质的正十二面体,唱着“跟随着大海的指引,我们找到了我们的宝贵之物”。就把那正十二面体直勾勾地扔向萝北的脸。
萝北心里一惊,那正十二面体是金船长常用的一种全能工具,现在重新联想起来,确实和想象机的用法都很像,为什么呢?
萝北捧起手想把那正十二面体接住,但是它穿过了萝北,向后滚弹过去了。萝北猛地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萝北再回头,看到了最想看到的人,是金船长!是萝北最熟悉的时期的金船长,她穿着蓝色的海军服,一头金色长发飘飘,微笑着看着萝北。她接住了正十二面体,把它放进了口袋。
萝北喊道:金船长!你还活着吗!
金船长没回应萝北,只是默默地转身向着海之眼号慢慢走过去。音乐也变成了循环的节拍,萝北就赶紧跟上去。
在一步一步踏上通往甲板的登船廊桥时,音乐逐渐开始上扬加速,她们脚下的阶梯逐渐变成了石阶,周围的风景变成了一片树林,她们走上了一条登山道。是现实世界的圣人山!
金船长张开怀抱向着天,她轻轻地唱道:“圣者之躯化尘土,石阶今为游童径。英灵安息星辰下,唯余晚风诉衷情。既是圣阶,也是血路。十二圣灰飞烟灭,此处石阶仍在。”
是的,我知道你出海的目的一直都是寻找圣人银,我们也一起去过不少次了,但是你现在怎么样了,你现在还好吗?萝北充满了疑惑。但转念一想,这幻觉要是再这么奇异下去,说不定金船长找了四年找不见的圣人今天就能被看到!如果能见到,那这星辉落城,星铭世界的事情又何足挂齿了!萝北快步踏上前。
这一刻,金船长不知道从那里掏出来一把吉他开始弹,她大概在唱着“不要着急!来听听吧!重要的事情!故事还远没有结束!”
萝北停下来转头看,金船长在台阶上开始跳着舞,应该是在唱高潮段了,歌词大概是在唱:“幸福、创造、理想、守护”什么的,看得听得萝北也想开始跳。
周围又突然变得一片黑暗了。在黑暗中,音乐也平缓了起来,有萝北不太认识的人在旁边轻柔地弹唱:“你也许可以找到幸福...” 那应该也是花蕊和星髓那个时代的探险队成员,也是不知下落。
聚光灯亮了,看来是又回到舞台了,聚光灯聚集到中心,萝北看到金船长抱着翡翠三叉戟,闭着眼睛。
旁边的人唱道“你必须一直战斗,用你坚韧的意志。” 金船长举起三叉戟,在戳刺着周围的鲨鱼影子——是皮影戏。萝北想起来了自己在这个时候做的事情,转头一看,舞台边上确实有一个现实世界的她自己,在举着相机记录这个场景。
音乐继续唱:“如果你迷失了,不要忘记你还能回来,你也不得不回来。”
金船长被一个人影一剑刺倒了,血流如注。萝北很着急,冲上去想摇一摇她,但萝北的手穿了过去。萝北看舞台边上,那个现实世界的自己看起来很害怕,相机都掉在地上了,萝北走过去,想捡起相机,手穿过去了,想摸摸她的头,但手还是穿了过去。想了想,还是张开了怀抱,星铭世界的萝北抱住了现实世界的萝北的投影。
投影消失了,音乐进入了一段乐器独奏,蓝色的雨幕落下,周围都亮起来,萝北像是来到了现实世界的大海,暴雨不断冲刷着海面,那雨竟然实打实滴在了萝北的头上,让萝北感觉有点痛!
腐蚀性的蓝色雨,是天灾,是让我现实世界中的母舰沉没的天灾!
萝北看到旁边就是几乎沉没完的海之眼号,萝北走上前,看到金船长躺在水面上,萝北把手放到她肩上,摸得到了!萝北摇了摇她,没有反应。也没有呼吸!金船长很早就死了!
萝北感觉万念俱灰。周围的海里浮起来了几个晶体巨人,它们面目狰狞,朝着萝北踏海而来。
萝北抱着金船长,闭着眼睛感受海风。
我不再有家,无论是现实世界的三角之海,还是星辉落城的星铭世界,都没有我的归处...
那些巨人竟然纷纷开口,它们在说,你对不起霜白,你背叛了霜白,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天灾都是你造成的,你看天灾发生的时间点,难道不巧吗?你害死了所有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伤害其他人,你做错了一切!你是个坏人,是个背叛者,这一切的罪责都应该你来背负!
那些巨人围了过来,朝着萝北踩过去的时候,一个身影飞来抱走了萝北。
高速飞行把萝北的长发吹的乱乱的。这星铭世界里的形象,可是以复杂美丽饰品筑称的,这下全乱掉了。
萝北侧头看了看,看到是一个男人,他肩膀上长满了晶体,萝北仔细回忆,想起来之前在KTV以及星辉落城的街道里看到的幻象,她还以为是幻象呢,不对,哪怕是现在萝北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
萝北问,是于启吗?
于启好像是松手了,萝北一下子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浅海上,激起了几米高的浪花,惯性把她一路拖到了沙滩上。萝北马上捂着自己应该疼的地方哇哇大叫,但发现竟然像是被隔离了一样,摔到的地方完全不疼,倒是肩膀被划开了,像是划了无数道伤口,萝北马上停下来了。海浪冲了上来,从那一点点倒影了,萝北看到她的样貌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她。
萝北看向于启,他躲在一片大石崖下。
音乐的独奏结束了,摇滚乐又响起来!萝北看到一个星铭世界的她在光脚踩着海水,她大概在唱最后一段高潮:“你自己所有的爱,是工具还是幸福?神圣的爱,我要给你们,我还有更多,这里还有,我最宝贵的就是无限的爱。无论你们是否收下,无论你们是否误解。”
萝北看到于启身上满是伤口,他拿出了金船长的满是裂纹的正十二面体,抽出自己身边的佩剑,那佩剑从剑鞘流出了金色的液体,于启把液体倒在正十二面体上,它上面的裂纹被填上了金质,看起来比之前更漂亮了。于启也把液体抹到伤口上,金色的花纹覆盖着伤口。
那音乐结束了,于启朝萝北递出还插在剑鞘里的佩剑。
萝北仔细一看,觉得那剑很熟悉,那是一把金色的剑,上面有玫瑰和荆棘的纹路,她问:尚方宝剑吗?萝北伸出双手,一手拿着剑柄,一手拿着剑鞘。
于启说,这是爱的能力。你说过的,她让你看到了爱的能力,你可没说是爱她的能力。它来自于你自己,而不是来自外面。所以,有这个能力在...
于启还没有说完,周围的一切景物骤变,变成了无垠的草地,天空开始落下众多的白色流星。萝北手中握着的剑变成了另一把,那剑是银色的,原本是玫瑰的位置,现在是一只眼睛,那眼睛转过来盯着萝北,两片翅膀收在剑刃两边。萝北被那眼睛吓得退后一步,看到握着剑的人,又吓退两步,那张脸只在历史书里看过,是圣人银!
银接上于启那半句,问:为什么不回到缪斯女神身边呢?
萝北觉得自己达成了金船长毕生未竟的事业,她替金船长感到惋惜。萝北仔细看银,确实是她。萝北问:你去哪了?
银说,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你身边。星辉落城,2026年,对吧?
萝北说,不对,是2025年。
银笑了,她说,你既然是一艘战舰,就应该去劈波斩浪,留在浅海做什么呢?这一切都不如去做创作。
萝北说,你这是逃避!我不愿意逃避。不要现在和我说“回到缪斯女神身边”。
银把剑继续递给萝北,说,你一直在找寻的不就是这些吗?从人生意义的角度来讲,让自己解离,把一切都升华,不是对自己和对世界最有价值的吗?没关系,我不是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相反,过去的事情决定了现在,而现在的选择决定了我们的未来。这把剑就是你知道的那把“自由意识”,不过它现在变了模样而已。你想要哪一把剑呢?
那剑上的眼睛看了看周围,重新把目光锁定回萝北身上。
萝北想了想,摇摇头,说,你不懂我那浓烈的爱,而且我还是饱含着对清野的热爱,不过我已经知道清野不会再接收了,但清野不接收也好,任何的人不接收也好,重要的是我的心意。
银温柔地看着萝北,把剑收了起来,说,那你记得照顾好自己,以后再见了。说罢,无垠的草地从萝北身边开始消失,场面变回了海岸边,于启还在递剑给她。
萝北接过了那把剑,抱在怀里。正十二面体转起来,周围变成了一大片金色玫瑰花海,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一直延伸向前。
萝北站起来想向前走,一步踏出去,她眼前先是一片全白,然后变成了全黑,之后她便失去了意识。
萝北在医务室里醒来。胸前压着一个长条猫猫抱枕,护士说,萝北把它抱得紧紧的,好像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一样。嘴里还总是说出很中二的梦话,摔傻了吧。萝北有点疑惑,摔倒了吗?护士说,救护车看到萝北好像失去意识梦游摔在阳台上了,就接了过来,都是擦伤,问题不大。萝北问护士自己说了什么梦话。护士不肯说,萝北也没办法。萝北随意地举起抱枕砸自己的腿,结果感觉很疼。萝北拿过镜子一看,自己浑身是伤,身上许多地方缠了绷带,肩膀位置也是。
萝北看看星铭消息,删除好友竟然没有顺便屏蔽信息,霜白申请了好多次加回来。后面是四条消息“行吧。知道了。没事了。再见。”
萝北想到自己也和观世棋说了要删了她,但删她好像没什么意义。
萝北突然想起了尘以沫,自从花海事件以来,尘以沫一直没有理睬观世棋的好友请求,但时不时会从萝北这里问点消息,萝北说观世棋智力十倍于她,尘以沫说,说十倍她是不信的。
萝北给观世棋打电话问:你看得出来吗?
观世棋说,看得出来呀,你分手了。
萝北说,你看看清野的个人信息。
观世棋说,为什么我非得看她的简介啊。
过了十几秒,观世棋还没动静,萝北就说,可以开始笑我了。
观世棋说,没有,我不是说开始笑你,我是觉得这个,世事难料,世事无常,我为什么要笑你,如果我因为这件事情发笑,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笑这事的荒诞和戏剧性,笑一笑呢也只是感叹一下这个东西的恶趣味而已。
萝北说,我背叛了霜白,这事你知道吗?
观世棋说,你背叛了霜白?你觉得你背叛了吗,还是说你单纯的,单纯的就是你自己选择了清野。我该怎么跟你说呢?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很厌恶砂糖这个东西吗,我一直强调,砂糖是一个朋友之上,恋人之下的关系。砂糖这个定义呢,就很乱,网恋就网恋嘛,如果你真的动了很大的想法,你就不应该说处砂糖,你就应该说就要说处恋人。
萝北说,她们可能只是小团体,不是搞砂糖呢?
观世棋说,我知道呀,我之前不笑,是考虑到这个可能性,但是之后又笑了,就是考虑到这个可能性。
萝北说,那人类发明语言这个东西还真是没用呢。
观世棋说,有用啊?我前面就说了,“恶趣味”。
萝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会,萝北说,本来分手很开心的,我还想了好久要不要删霜白,结果视奸了一下就...
观世棋说,要不这样吧,你连夜下单买个感官超载的配件,把这事情爽到忘过去就好了。
萝北叹气,说,我忘了,那谁还记得?我也要像大家一样抛掉过去重新做人吗?洗的干干净净?我要记得这一切,记得所有人对我说过的话,记得我对所有人说过的话,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太容易变化了,其他人口中的过去,和记忆中的过去实在是大相径庭,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怀疑我自己的记忆,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没说过!如果我不记得的话,过去就像一个可以被人随意摆弄的洋娃娃了!
观世棋说,没事,这是恶趣味,我不该这样,对不起。做什么事情能让你开心呢?
萝北问,如果你想让我开心的话,那你让我想清楚点好了,你是清野的外置大脑吗?
观世棋说,你怎么追杀到我这里来了?我只是告诉她,想做什么就去做而已。但在我眼里看来,你不喜欢又吊着她,这是不对的。我也说了,你们可以试试下修复感情,你也是,她不喜欢你你还是放弃吧。你看,正话,中间的话,反话,我都说完了。你没必要觉得是我的问题,你不能给我扣这个帽子。我早就意料到你会追杀我的,所以我肯定不会干这种事情。
萝北说,好吧,我相信你。
观世棋说,我从来都是说大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连累亲朋好友,不伤天害理。
萝北鼓起巨大的勇气,直接和清野说,看到挂名了哦,刚分手就挂别人名字。
清野说,昨晚几个人突发奇想想到个把名字拼在一起看看有什么组合,又不是组了砂糖。
萝北马上说,我知道!但是这第一眼看上去是什么感受,你不知道的吧。
清野说,会怎么样?
萝北说,之前给清野造成的伤害,萝北感到非常抱歉。木头清野,我捅死你喵。
清野说,害怕喵。
萝北说,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清野说,嗯,现在解释清楚了捏。
萝北申请添加霜白为好友。
萝北想,以前我和霜白真心想走下去,当时唯一变数就是清野。现在清野没了,我要低头认错,回到霜白身边,我要把剩下的所有忠诚和依赖都补偿给她,我们过去一起玩是真的很开心,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把账平了,重新开始,从朋友再慢慢开始修复关系,最后再重新做砂糖,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霜白同意了萝北的好友请求,问:干嘛?
萝北说,就是和你说清楚。昨天晚上看到清野挂了你的名字,在这个时间点上,这件事情对我伤害很大,我感觉身体从中间撕裂了。急火攻心就把你删了。 现在事情过去了,我和她也聊完了,如果我们还能做朋友,那就这样。如果你觉得尴尬,那就删了,也没关系。
过了好久,霜白回,嘻嘻,我以为我被人讨厌了。
萝北说,不用在意。如果我这次的痛苦,能让你过去受的伤,稍微好受一点点的话。那我觉得,也挺值的。大仇得报了吧。
霜白说,名字一共有三个人,我,清野,诺诺。我们还准备申请一个称号,那六个字的...
萝北说,我知道的,你们申请吧,爽了就好。
霜白说,你给我删除了又是一次打击,我以为我干啥了,我都准备再也不来星铭世界了。惹别人不高兴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喜欢的。
萝北说,虽然你们没做错什么,但我还是想说,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
霜白说,本来我和诺诺在弄,然后清野才进来的。
萝北说,恭喜你呀,我也得到了相同的痛苦,我看到第一眼以为你们做砂糖了,合着从前到后就我被玩干净了。
霜白说,我也差不多了,你删了我我一直在想。
萝北说,那你道歉,我也道歉。可以和解吗?
霜白答应了,两人互相道歉。
萝北说,因为冲动删了你对你造成了伤害,对不起,真的疼,彻骨之痛。根本哭不出来,也没法呼吸。
霜白说,自己体会一下这种感觉。今天还好,明天后天,一个星期,你就知道了,爱而不得,和拥有失去。
霜白发了一张星铭世界的照片,她做着愤恨的表情。
也许是萝北想多了,但是看到这个表情,萝北觉得那是满脸“你要继续痛苦下去!”的表情。
萝北感到十分震撼,什么意思?我能相信这些吗?我知道,我还要受到很多的伤害。但霜白这是什么意思?我能相信你吗?不行,我一定要避免更多的伤害了,我得退开来,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
萝北说,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的话。
萝北一个人坐在花海,一首首地听着花海的音响放的音乐,呆呆地看着前方。
萝北仔细地听着歌词,有些歌在唱“我会吸取教训的”,有些在唱“如流星般坠落”。
萝北听到了一首挺喜欢的。她听了两遍,就跟着唱起来。
它的歌词大概是:
我将所有都熔铸成拥抱,你却像石,像风,像不曾听闻的远方。
我把自己碾作尘,铺在你脚下一寸寸的路,此后唇齿再开合,吐出的都是,你走之后,那片填不满的荒原。
原来你说的爱,不过是一场精心的谎。明知你早已在我心口生根,明知这想念,再怎么挥也散不去。肌肤的每一寸都还记得,指尖的温存里,都是你的印记。
萝北找到了一片美景,那是一个末日镜像,周围有无数城市废墟和白色杂草地,有不少蓝色的野花。天空是蓝紫色的,还有极光,非常浪漫。
那里有一架破旧的钢琴,萝北爬了上去坐在了钢琴顶端。
萝北又买了一个新的星铭形象,她换了出来。
又有一大堆参数要调整了,她仔细地调整着自己的新形象。
这次我要做一个天使,收起自己的羽翼,做一个观察者和帮助者,把善意传达给世人,能帮我就帮,不能帮我就看。我最爱的是清野,所以也不该进入其他人的心,让我在这日常的生活中,慢慢地康复吧... 也许是三个月,也许是半年...
小翅膀,很好... 嗯,不要展开来,要收在身边,捂住JK短裙。
她把镜子拉近,看着自己的脸。
瞳孔要是红色的,和上一个地雷系的形象一样。头发也是披肩发,白色的。眼镜挂在头顶不戴着。猫耳朵。头上顶一个小光环,还有一棵草芽。
清野来了。萝北站起来说,我觉得这个形象很可爱就买来了,我在调整她的细节。
清野点点头,说挺像她的一个朋友的。
萝北消化了一下,继续平静的说,我打算去到处逛逛,看看风景。
清野说其他人都在玩钓鱼什么的。
虽然这么说,但童谣社的人们也很快就都来了。清野和大家聊了许久。萝北注意到清野的注意力依然不在她身上。萝北坐了回去,继续仔细调整着自己的形象。
身上可以缠绷带,萝北把自己的身上到处缠满绷带,再弄出来一个悬浮小幽灵抓着点滴袋,给萝北的左手打药。我是个伤者,慢慢来。还有围巾,暖暖的。
清野走了,留下静岸和暖阳这一对砂糖在离萝北有一点远的地方聊天。她们聊清野去了夜店舞池,聊今天晚上在夜店有舞蹈看,聊其他人最近在做什么,在玩什么。萝北边听边继续调整。
白色的腿套,运动鞋,鲨鱼尾巴。
完美了!萝北拿出相机刚准备给自己拍照。静岸过来和萝北告别晚安,她和暖阳要去逛街了。
星铭世界的相机可以飞在空中。萝北仔细调整角度和构图,拍了一张自己在极光废墟下的绝美照片。
【《尚方宝剑》完结,《背叛书》上篇完结】